“你图什么?”
“图戚福死。”
韩绍说的直白。
“他活着,我永远是狗。他死了,北境就是我的。”
密室里又安静了。
孙九站起来。
“行。我干。”
一个接一个。
七个人,全站起来了。
応国以东,深山。
虞国旧部的联络点。
一个破庙。
像倒了。
香案上全是灰。
灰下面压着信。
一封接一封。
从応国送出来。往各处送。
往东送给做佣工的虞国旧兵。
往西送给在大月氏放牧的虞国旧民。
往南送给在海上打鱼的虞国旧卒。
信上只有一句话。
“王嗣已现。归来复国。”
没有署名。
没有印。
每个收到信的人都知道是谁。
因为信的背面画了一只眼睛。
虞国的标记。
三天之内,応国以东的山里聚集了四百人。
七天之内,到了一千二。
十天之内,超过三千。
都是虞国的根。
散了三年,又聚了。
领头的人叫姜老六。
虞国末代的校尉。
五十多了。
腿瘸了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