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敢小看他。
因为他手里有一样东西。
一面旗。
虞国的旗。
黑底,金纹,一个“虞“字。
三年没见过天日。
现在又亮出来了。
姜老六把旗插在庙门口。
“弟兄们。三年了。我们躲的躲,散的散。有人当了兵,有人做了贼,有人装成了狗。”
看着那些人。
“现在有人说——虞国能复。我不知道能不能。但我知道一件事。”
“什么?”
“戚福不是我们的人。”
姜老六说的干脆。
“他用我们打天下。打完了,我们还是野狗。”
把刀拔出来。
“今天起,不给他打了。给自己打。”
三千人吼了一声。
不是欢呼。
是饿狼的嚎。
応国,韩绍书房。
韩绍在写第二封信。
这封不是给虞国旧部的。
是给林默的。
“林将军亲启。”
写得很慢。
“韩绍,敬上。将军围困古兰三月,粮草将尽。绍虽応国偏隅,然心向虞国。今虞国旧部三千人已聚于东,愿听将军号令。”
停了一下。
“将军所寻之物,绍亦知之。非男也,乃女也。然女亦可为旗。将军若愿联手,绍以応国全境之粮相赠。”
写完了。
把信折好。
“送去。别让戚福的人截了。”
“怎么送?”
“走海路。绕到南边,从応国旧港出去。”
韩绍指了指水。
“那条路戚福不知道。我藏了三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