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事实。”
林默不担心。
“你跟了他这些年。你得到了什么?一道命令。让你杀一个聋女孩的命令。”
栾卓的手攥紧了。
“……我不说。”
“那就好。”
林默把信烧了。
“但我不会跟韩绍走。他的人我不要。我只要一件事。”
“什么?”
“时间。”
林默也不绕弯。
“让他跟戚福打。打得越狠越好。打到两败俱伤——我再出来收。”
応国以南,韩绍的暗线。
韩绍不止在联络虞国旧部和林默。
他还在做一件更脏的事。
散布谣言。
不是在応国。
是在凛度。
派了二十个人,扮成商人,混进凛度城。
他们不杀人。
不放火。
他们只做一件事——说话。
在茶馆里说。
在码头上说。
在巷子里说。
“你知道吗?戚福在北境找到了一个孩子。说是虞国的种。”
“什么种?虞国都亡了三年了。”
“可不是嘛。但戚福说是。还说要立那个孩子当王。”
“那他自己呢?”
“他自己?他要当太上皇。垂帘听政那种。”
“那王妃呢?”
“王妃?王妃被他关在城里。不让出来。听说快疯了。”
这些话像瘟疫。
三天之内,凛度城一半的人都在传。
班震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