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了三个。
审了。
“谁让你们说的?”
“没人……就是听说的——“
“听说?从哪听说的?”
“茶馆里……大家都在说……“
班震把人关了。
关了三个,还有三十个。
跑去找阿黛尔。
“王妃,城里有谣言。说王上要垂帘听政,说您被关了——“
“我知道。”
“您知道?”
“第一天就知道了。”
阿黛尔坐在棋盘前。
“韩绍的人。不用查。一定是他。”
“怎么办?”
“不怎么办。”
阿黛尔很平静。
“谣言止于智者。但凛度城没有智者。只有怕死的人。”
把一颗棋子放下。
“他想让我慌。想让城里乱。乱了,我就得分心。分了心,就顾不上南边。”
“那——”
“让他说。”
阿黛尔不紧不慢。
“说够了,自然没人信了。因为我还活着。我活着,谣言就是谣言。”
抬头。
“他还有后手。光靠嘴不够。他一定还在别的地方动手。”
“哪里?”
“粮。”
阿黛尔直指问题所在。
“凛度的粮从哪来?一半从応国买。一半从南边运。他要是把粮路断了——”
她没说完。
班震的脸色已经变了。
“王妃……南边的粮船,三天没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