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福看着他。
看了很久。
做了一件事。
把袖里的匕首拔出来。
不是刺。
是放在地上。
放在戚王脚边。
“你自己选。”
“选什么?”
“跟我走。或者用这把刀——把自己了结。别让我动手。别让她动手。你自己来。”
戚王看着那把刀。
没动。
“你真狠。”
“你教的。”
戚王笑了。
笑着笑着——眼眶红了。
“你比我狠。但你比我干净。”
他把刀捡起来。
看了看。
插进自己腰间的刀鞘里。
“走吧。”
“去哪?”
“去见她。”戚王站起来,“我欠她的——这次自己还。”
灰原,北行。三日后。
两个人往回走。
陆沉和石头远远跟着。
戚福走在前面。
戚王走在后面。
两个人一句话没说。
走了半天。
戚王忽然开口。
“你娘——还好吗?”
“死了。”
戚王的脚步停了一下。
继续走。
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