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福摇头。
“你们占了七天仓。没抢百姓。没杀人。说明你们不是反。是不服。”
“不服又怎样?”
“不服——可以。但得有本钱。”
戚福也没等。
“你们八个人。现在剩四个。四个人能干什么?打我?打不过。跑?跑不远。不如——”
“不如什么?”
“不如跟我。我给你们粮。给你们地。给你们活。但你们得听话。”
四个人对视。
“听什么话?”
“听我的话。古兰是我的。以后也是我的。你们在这——就是我的人。不是林默的人。不是谁的人。”
“那以前的兄弟——”
“以前的兄弟跑了。跑了的不算。留下的才算。”
沉默。
一个人把刀放下了。
“行。跟你。”
第二个也放了。
第三个。
第四个。
戚福把马拴在门口。
走进去。
“粮仓归我。你们四个——编入陆沉的营。从今天起,守古兰。”
“守多久?”
“守到死。或者守到我说不用守了。”
四个人没再说话。
他们知道——没得选了。
応国以西。
山地。
孙九带着三百人藏在山里。
不是真藏。
是等。
等戚福顾不上他。
他没等到。
第五天的时候,山下来了人。
不是戚福的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