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程七的人。
十二艘船没上岸。
从海上运了东西来。
不是兵。
是石头。
把山路堵了。
不是全堵。
是堵了一半。
剩一条小路。
那条路——被看着。
孙九站在山上往下看。
“什么意思?”
“意思是——粮上不来了。”
副将苦涩。
“海路断了。陆运也断了。山上的存粮最多撑五天。”
“五天之后呢?”
“五天之后——要么下山。要么饿死。”
孙九的脸白了。
“程七……戚福的人?”
“是。虞国水师的旧部。三年前跑的。现在回来了。”
孙九坐下来。
“他为什么不打?”
“因为不用打。”
副将将知道的说出口。
“他堵了路。我们就完了。打不打——结果一样。”
“那我们怎么办?”
“下山。或者——”
“或者什么?”
“或者等他来谈。”
孙九等了三天。
第三天。
程七来了。
一个人。
骑着马。
上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