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九。”
“程七。”
“你在这等什么?”
“等戚福来杀我。”
“他不杀你。”
程七没有敷衍。
“他让我来问你一句话。”
“什么话?”
“你是虞国的人。还是韩绍的人?”
“虞国。”
“那你打韩绍的旗号干什么?”
“借势。”
“借谁的势?”
“借死人的。”
程七笑了。
“你倒老实。”
“不老实没活路。”
孙九也不含糊。
“你说吧。戚福要我怎样。”
“两条路。”
程七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跟我走。编入我的水军。你的人打散。你当统领。但不许再提虞国。不许再提复国。不许再提任何旗。”
“第二呢?”
“第二。留在山上。粮断了。五天后饿死。我不管。”
孙九看着他。
“你呢?你当年为什么跑?”
“因为有人让我等。”
程七笑了。
“等了三年。等来了。”
“等谁?”
“等戚福。”
“他给你什么了?”
“给了一条命。”
程七直视。
“我的命本来就是他的。他让我活——我就活。他让我打——我就打。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