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黛尔点出问题。
“你一动内部——外面就有人钻。林默虽然走了。他没死心。”
“他走了还不死心?”
“他走了。他妹妹还在。”
阿黛尔看了一眼门外。
“阿笙。聋了。活着。林默带走了她。他留了人在这——随时可能回来。”
戚福把棋子拿起来。
看了看。
放回去。
“那就一起清。”
“怎么清?”
“姜莫的人。不服的。全部召集。到凛度。我亲自见。”
“见了不服呢?”
“不服就杀。”
“杀多少?”
“杀到服。”
阿黛尔看着他。
“你变了。”
“没变。以前是对外。现在是对内。一样的。”
“不一样。”
阿黛尔却是摇头。
“对外——他们是敌人。杀了没人说你。对内——他们是自己人。杀了——会寒。”
“寒了又怎样?”
“寒了就没人跟你了。”
“不跟我的——本来就不是我的人。”
戚福倒也无所谓。
“我要的不是人多。是听话。听话的留下。不听话的——走或者死。没有第三条路。”
阿黛尔没再说。
站起来。
走到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