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清洗内部——我不拦你。有一件事你得记住。”
“什么?”
“你清洗的人里面——可能有周依曼的人。”
戚福的手停了。
“周依曼?”
“她从応国带回来的那批人。分散在各地。有的在古兰。有的在応国。有的——就在姜莫手底下。”
“你怎么知道?”
“因为她来找过我。”
阿黛尔没隐瞒。
“她说——她的人要是被你杀了。她跟你没完。”
“她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提醒。”
阿黛尔有些调侃。
“她说你杀外面的人她不管。杀她的人——她要你给说法。”
“什么说法?”
“一个理由。为什么杀。凭什么杀。杀了之后怎么办。”
戚福把棋子放回盒子里。
“告诉她。理由我有。凭什么——凭我是王。怎么办——杀了就办完了。”
“你这样说——她会反。”
“那就一起反。”
阿黛尔回头看他。
“你连她也要清?”
“不是清她。是清她的人。”
戚福点出其中。
“她要是听话——她的人可以留。她要是不听话——她也一样。”
阿黛尔走了。
门关上了。
戚福坐在棋盘前。
很久。
一手把棋盘翻了。
棋子散了一地。
“收拾。”
他对班震开口。
“收拾什么?”
“棋不下了。换刀。”
凛度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