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
校场。
姜莫带着两百多人来了。
不是全来了。
来了一百八。
剩下的——要么跑了。
要么没来。
没来的。
戚福记了名字。
来了的。
站在校场上。
看着他。
戚福站在台上。
没穿甲。
穿着那件旧袍子。
“你们不服。”
没人说话。
“不服我收编。不服我打散。不服我把你们的旗烧了。”
还是没人说话。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想我凭什么。凭我打赢了。凭我清了外面。凭我手里有刀。”
把刀拔出来。
放在台上。
“但今天不用刀。今天说话。说不通——再用。”
一个人站出来。
“戚福。你不是虞国的人。你凭什么管虞国的事?”
“凭我把韩绍关了。凭我把大月氏赶了。凭我把林默送走了。凭我——现在站在这。”
“那是你打的。跟虞国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
戚福直视。
“所以我不管虞国。我管的是这片地。地是我打下来的。人在地上——就得听我的。你要是不听——走。我不拦。”
“走去哪?”
“随便。别在我的地盘上。”
那个人愣了。
“你要赶我们?”
“不是赶。是清。”
戚福说的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