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凭什么觉得自己有资格问。 “不是因为我,是因为你。”姜里替他回答了。她往前走了一步,离他更近,近到他能闻到她发间那股清淡的、不属于这间书房的薄荷气息,“你从来不信任何人。” 她的声音放得更轻了,轻到像一声叹息。 “陈郗琮,对你而言一切都不值得信任。这样很累吧。” 陈郗琮没有说话。 书房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的钟摆在摇晃。 但姜里看到了——他的右手食指,在他垂在身侧的那只手上,微微蜷缩了一下。那是他思考时才会有的动作。 陈郗琮忽然笑了,语气随意,“你是来同情我的?” 他笑得最随意的时候,往往是他最危险的时候。 姜里摇摇头,表情诚恳,“不,我是来拖延时间的。”她说,“你不能走,至少今夜不能。” 陈郗琮被她用自己的话噎了一下,扯了扯嘴角,竟然也懒得跟她计较。 “你拿什么拖住我。”他问。 “谈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