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过来,老翁抬了抬头,见她衣着不俗,又孤身一人,没敢吆喝,只缩了缩脖子。 燕赤翎没停,径直往巷底走。 凝脂馆的朱门就藏在巷尽头,不挂招牌,铜环擦得锃亮。 她抬手叩了叩门环,里头立刻有小厮应着,拉开半扇门,见了她,连忙躬身:“燕会长。里头请,您常待的那个院给您留着呢。” 她点点头,迈步进去。 专属汤院藏在凝脂馆最深处,隔着两重雕花门和一道穿堂,连外头的风雪声都浸得软了。 四壁是整块的羊脂暖玉砌成,被地下火脉烘得泛着温润的玉光,水汽蒙在壁上,凝成细碎的水珠,顺着缠枝莲的刻纹慢慢往下滑,在墙角积成小小的水洼,映着顶灯的光,晃出细碎的金晕。 池子是一整料暖玉掏出来的,池沿磨得圆润如脂,三侧各雕一只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