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儿子出面反对,薄太后挑了挑眉,直接道德绑架道:“窦漪房,恒儿对你那么好,你该不会不愿吧?再说了,去长安也不一定会死。”
感受着她厌恶的目光,窦漪房扯了扯嘴角,努力让自己嘴角的弧度微扬,太后不喜自己没关系,只要代王心里有自己,便足够了。
“为代王,臣妾义无反顾。”
说着,夫妻对视一眼,刘恒见状反握住她的手,两人虽然没有说话,但周身却弥漫着粉红泡泡,这一幕,看到薄太后心肝脾肺肾都疼,撇过头,一眼都不愿再看。
“早日起程,恒儿‘病重’,哀家要照顾他,没功夫送你。”
待薄太后的身影消失在屏风后,刘恒将其拥入怀中,眼底满是心疼与愧疚,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长安之路凶险,你若是真不想去,那启儿也是可以的,他年纪小,想来也不会。。。。。。”
窦漪房靠在他怀里,眸中水光潋滟,并无半分惧色,只有一片澄澈的深情。
“臣妾无惧。”
窗外风声呼啸,似有暴雨将至,但这方寸之间,却因两人的相拥而暖意融融,尽显温情脉脉。
刘启:???
你们是真爱,而我是意外,父王,你、你可真是亲爹啊。(无语凝噎)
太后寿宴将至,整个长安城内喜气洋洋,热闹极了。
毕竟百姓们可不管权贵斗法、藩王被杀这些事,他们只知道,谁让他们安居乐业,平平安安的活着,他们就爱戴谁,拥护谁,这就是‘民心所向’。
“呵~”
望着刘恒抱病的请罪书,吕雉嗤笑一声,冷哼道:“薄姬母子都是聪明人,可惜啊,小动作倒是不少,哀家要是想杀人,他们躲得了吗?”
谁能想到,代王后窦漪房是哀家的人,想用称病示弱让自己置身事外,不可能!
见她这副模样,刘芙摇了摇头,慢条斯理帮她整理着案桌,嘴上却状似无意道:“自古情爱迷人眼,朝不保夕的细作,万千宠爱在一身的王妃,换我一定选后者。”
奴婢和王妃,这排面压根就没法比,要妻子不要儿子,这深情厚谊,啧啧啧~
!!!
这话一出,吕雉手中的朱笔猛地一顿,墨汁在请罪书上晕开一团刺眼的黑渍,那双历经沧桑、看透权谋的眼眸中透出一丝令人捉摸不透的幽深。
“青宁、窦漪房。。。。。。哀家派去的细作,无一例外爱上代王,还爱的不可自拔,这合理吗?”
在她眼中,情情压根一文不值,她若是深陷情爱,如今沦为人彘的就不是戚夫人,而是她吕雉自己。
闻言,刘芙挑了挑眉,漫不经心道:“我与阿娘才是一类、亲母女,权利才是我们的追求。”
手里有了权利,想要什么样的男人都能有,受婆母的气,不可能的事!
吕雉背对着刘芙,语气平淡得让人心惊,“小丫头,既然你看得这么清,那便替哀家盯着点吧,寿宴将至,姑且让他们再高兴几日吧。”
听到这话,刘芙瞥了眼一旁的刘盈,目光中满是怀疑,当着他的面,商量打压诸侯王,按照他以往的脾气,这人早就跳出来找骂了,可如今。。。。。。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漫不经心的问道:“陛下,您最爱兄友弟恭,对我们母女的话,不发表发表意见吗?”
刘盈:。。。。。。
唉,拦不住、压根拦不住,拦了是上赶着找骂,就这样吧,朕是个合格的吉祥物。(摆烂脸&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