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宴之上,觥筹交错,哪怕心中再怕,但众人还是演出了一副喜气洋洋的模样,等酒过三巡之后,吕雉就捂着头,开始了自己的发挥。
“唉,年纪大了,哀家最近总梦到先帝,听他讲大汉创业之艰难,被困白登之耻,还。。。。。。”
???
!!!
呵呵,我们就静静的看着你演,你屠戮宗亲,独揽朝政,视皇上如傀儡,先帝若真能入梦,早就将你带下去了。
“当年先帝立我大汉江山,何其壮哉?执剑安邦,实乃汉室子孙恪守之志向,大汉被迫和亲匈奴几十载,如今也该攻守易型了。”
听着她发挥,龙椅上的刘盈抽了抽嘴角,满是无奈道:“皇姐,这话应该是你写的吧?”
让母后夸父皇,那。。。。。
闻言,刘芙但笑不语,没证据的事,她凭什么告诉他,凭他刘盈亲疏不分,还是凭他懦弱仁善,她最讨厌‘在其位不谋其政’的人了。
“这,匈奴残暴,骑兵纵横草原,我们。。。。。。”
“就是就是,大汉如今理应休养生息,贸然发动战争,国力难以支撑啊。”
。。。。。。
与其他人推诿不同,窦漪房是个聪明人,看清了她此举背后的用意,紧张的后背直冒汗。
用诸侯王的家底去打匈奴,以此削弱诸侯实力,令其无力与中央抗衡,这哪里是御敌,分明是借刀杀人,一石二鸟之计啊。
刘盈:!!!
嘶,牺牲宗亲的命,为父亲报仇,到底值不值?(若有所思)
地府里的刘邦:。。。。。。
乃公,乃公谢谢你的孝心了,你就不能争点气,支棱起来,把权利拿到手吗?(骂骂咧咧)
虽然看明白了,但作为聪明人,窦漪房却没有跳出来发表意见,她姓窦,不姓刘,天塌下来,还有姓刘的顶着呢。
眼见气氛烘托到位,刘芙站了出来,风卷起他玄色衣袍,宛如旌旗般招展,目光如炬,似笑非笑的扫过面前那些面色各异的诸侯王们。
“诸位,身为汉室子孙,刘氏好儿郎,先帝的话,你们应该会听吧?”
诸侯王:。。。。。。
咳咳,死人不管活人事,我们、我们能不听吗?(欲哭无泪)
“寇可为,我复亦为;寇可往,我复亦往,当然了,你们若是贪生怕死,也无妨,将手下兵士交给我,我率军去打匈奴,为先帝报仇,如何?”
啧,自己如今作为猪猪名义上的长辈,借他的话来用用,很合理吧?
诸侯王:???
不是,手下兵士给了你,你会还吗?你们不是二傻子。(无语凝噎)
地府里的刘邦:。。。。。。
哼,乃公的宝贝女儿凭本事借的,为什么要还?向你们借,是看得起你们。(骂骂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