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这里还有人,他怕是早就忍不住将他剥开来了。
什么位置?时银记得乌尔交代过的,他应该求一个什么样的位置。可是一下太多的事堆砌在一起,时银一时之间忘记了名字。
“唔——要不陛下赐我一个答应,还是常在?”时银眨着眼,努力回想着他所知道的。
“只要这些?”赫世虞有些意外,他以为时银会更贪心些,“不过这些怎么配得上朕的夫子。朕许你妃位,日后便不会有人敢欺负你,如何?”
“妃位?”听起来似乎不错,时银欣喜地点了点头,然后挽住了赫世虞的胳膊,“只要是陛下给的,我都喜欢。”
突然,时银想起来,他似乎忘记拿药丸了。就在他想着该如何借机离开一会时,赫世虞宽厚的手掌覆在了他的身上,然后粗鲁地将他外衣扯下。
“爱妃,真乃人间绝色啊。”赫世虞的眸光渐沉,他贪婪地看着时银裸露在外的肌肤,以及若隐若现的珍馐。
他重重地吞咽着口水,破天荒地自己解起了衣物:“朕今天才知道从此君王不早朝是为何意。”
赫世虞并非不知道时银是乌尔安排来的。但是他从不将黎族放在眼里,黎族早晚都是他的,又何况时银?
他允许他们在他眼皮子底下动作,就像猫逗弄耗子那般,这是他的“慈悲”。
一个小小黎族的王,和这全天下的王,赫世虞相信,时银会做出明智的选择。
他终将会臣服于他的身下,除此之外别无选择。
时银抱着胸口,眸中的厌恶一闪而过。就算是做戏,他也对赫世虞的忍耐到了极点。
必要之时,他就算是放弃这次的任务,也要杀了他。
“小夫子。”
时银耳边好似响起了沈自疏的声音,他下意识看向别处,想要寻找那抹身影。
突然,一阵异香从角落里蔓延开来,有了上一次的教训,时银屏住了呼吸,他看着赫世虞一点一点朝他走来。
一步,两步,三步。
终于,他倒下了,随即响起的是他的酣睡声。
“出来吧。”时银重新将外套穿起,他知道沈自疏还在这。
果不其然,沈自疏慢悠悠地从角落里走出来,手上拿着一枚香薰。
“夫子可真聪明。”他夸赞似的刮了刮时银的鼻子,然后继续说道:“现在,我们是不是也可以继续刚刚的话题了呢?”
“什么话题?”时银戒备地朝后退了一步,他对于沈自疏的心情也有些复杂。不可否认,他帮过他,可是与此同时,他也很危险。
“自然是,你要如何成为我作品的话题。夫子难道不好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