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好奇谢谢。”时银婉拒道。
沈自疏似乎并不意外,他莞尔一笑道:“那七皇子呢?你总该好奇了吧?他和乌尔做了什么交易,两人之间又有着什么关系,这些你也不想知道吗?”
禁忌皇子的药人实验【17】
这个时银确实没有办法说出“不想知道”。
“你是要告诉我吗?”时银歪着脑袋,眼尾轻轻上挑,像极了一只傲气的小猫,挠的人心痒痒。
“我当然、可以全都告诉你。”沈自疏朝着时银慢慢走去,“不要躲着我,至少我现在还不会伤害你。”
说着,沈自疏握住了时银的手腕,“我觉得我有些累了,不如我们去床上谈吧。”他坏笑着说道,其中意图不言而喻。
但除去这一层,时银房间的房门上只罩了一层桐油纸。若是有心扒在上面看,隐约还是可以窥见房内的光景。
“你不先将皇上安顿好吗?”时银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睡死过去的赫世虞,脚步从他身上垮了过去。
“不碍事,陛下身强力壮,在地上躺一会也无妨。”
放下床幔,沈自疏长手长脚地舒展着坐开来,将时银挤在了小小的角落里。
“夫子,你说我们要不要做些什么?”沈自疏狎弄着挑了挑时银的下巴,“难得夫子今天穿的如此好看。”
他眼神暧昧地撩过时银的锁骨,一层一层往下窥探。
“让我再看看你肩上的伤,可好?”他舔舐着干涩的唇角,神情实在是说不上单纯,看的时银下意识裹紧了衣服,“不好。”
“夫子,不要总是拒绝我,这对你来说没有好处。”沈自疏的眼神黯了一分,但仍旧带着笑意。
“你是在威胁我吗?”明明是质问的语气,表情却乖巧的像是一只小白兔,懵懂天真。
“呵。”沈自疏轻笑一声,“自然不是。我是在和夫子商量,毕竟夫子中了毒,我怎能坐视不管。”
他很擅长顺毛,尤其是顺这种温顺小动物的毛。他已经开始想着,将它们放在温水里,一点一点慢慢地往里面加柴火,直到它们察觉后露出惊慌失措的神情来,啊,这该有多可爱。
“你知道?”乌尔一开始就和时银坦白了下蛊一事,现在沈自疏又这么说,他自然是信的。
“我是医师。身体上的事,不会有人比我更清楚。”沈自疏好言哄劝着,在时银的注视下,他试探着攀附上了他的肩膀,然后将他的衣物撩了下来。
圆润的肩头被沈自疏略带凉意的手指触碰,时银不禁拱了拱肩膀了,衬得脖颈纤长,深深凹陷的锁骨弧度柔美,像是洁白的陶瓷一般,盛满了沈自疏的眸光。
“疼吗?”沈自疏略微皱起眉头,似是在惋惜,这副完美的身体上不应该出现这样的瑕疵。
“嘶——”时银咬牙瞪了沈自疏一眼,他嘴里问着自己疼不疼,手指却用力地碾了上去,将快要恢复如初的伤口,按的嫣红一片,好像破碎的花瓣,溢出鲜红的汁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