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还是被刚才疼痛折磨的浑身武力,我虚脱在了地上,靠著我的背包,又出了一身的冷汗。
书生小声说:“难道这就是传说的魔法攻击?”
杰森说:“我就说上面的神灵不好惹。”
我说:“適应適应就没事了,其实也没什么不得了的。”
其实我就是嘴硬,刚才疼得我,脑袋像是被人一斧子劈开似的。我这可不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我是真的没忘,同时我也觉得,这种头疼也许並不是多严重的事情,只不过是凑巧,我和上面的某个傢伙的频率接上火了,就像是那些鬼可以控制电一样,我被什么东西给控制了脑子里的一部分什么东西。
鬼只要叫我的魂,我就会心慌,心乱,这个也许类似叫魂,只不过不是让我心慌意乱,而是让我疼,头疼欲裂,让我无法忍受。我要是强忍著又能怎么样呢?
我说:“书生,给我量量血压!”
我要知道自己血压高不高,只要血压不高,就不会爆血管。只要身体没有什么实质性的物理变化,要只是头疼,神经疼,我还真的不在乎。
书生先摸我的脉搏,说:“心率有些快。”
我说:“废话,快查血压。”
书生拿出来血压测量仪,把我的血压检查了一下,他说:“基本正常,稍稍高了一点,这一点並不会造成这么严重的头痛啊!我看多半是脑神经痛,有很多人的偏头痛也很厉害,其实就是脑神经在痛,虽然不会要命,但是也不能任其发展,还是要用药治疗,缓解症状,注意生活习惯的。”
我说:“看来这头疼要不了我的命,只要我挺一挺,也许就挺过去了。”
书生说:“你別开玩笑,这不是挺一挺就过去的,头疼虽然不是什么结构性病变,但是它会诱发高血压的你晓不晓得,现在你血压偏高,就是刚才头疼诱发的,要是任其发展,搞不好你会疼死。太疼的话,大脑承受不住,就会晕死过去。到底晕过去还是死过去,是没有明显的界限的,晕和死之间很模糊的你晓不晓得。不要以为把別人打晕很容易,我告诉你,搞不好一下就打死了。你也是一样,不要以为我挺著,大不了就是晕过去,也许不是晕过去,而是死过去了呀!头疼的太厉害,会乱发信號,也许心跳就会骤停的你晓不晓得。”
我心说你啥都懂,你倒是想个別的办法啊。
书生说:“要不我去试试?”
杰森这时候站了起来,他说:“我来试试!”
杰森这小子戴上了一副皮手套之后,竟然抓著钢丝绳开始往上爬,很简单,就是两只手抓住钢丝绳,往前倒。不过这傢伙倒得很快,首先,他体重小,其次,似乎被赋予了特別的能量似的,这傢伙並不是看起来的那么弱。
他倒累了,竟然一用力把自己的身体拔了上去,人稳稳地站在了钢丝绳上。
不过,想往前走不太可能,这平衡很难掌握,以前用来表演杂技,確实有走绳子的项目,不过那些走绳子的杂技演员,手里都是拿著一根很长的杆子的,这根杆子能很好的掌握平衡。
杰森站在钢丝绳上並没有动,他是在休息,休息完了之后,抓住了绳子,这次腿没有垂下去,而是用皮鞋勾住了钢丝绳,承受重量。双手拽著下半身开始往上滑动。
看来,杰森这小子找到了更省力的方法了,他的速度很快,眼看就到了船头。就在即將露头的时候,他停下了,就在钢丝绳上掛著,一动不动。
他不动,我们也不敢喊,不敢问,时间,一下像是停止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