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
她的脸上布满红潮,眼神羞怯而迷乱,嘴唇微肿,胸脯剧烈起伏。
这一刻,伦理、身份、未来……所有的一切都被抛到九霄云外。
我腰身一沉,缓慢而坚定地,挤开了那紧致湿滑的屏障,彻底进入了一个我从未想象过的、禁忌的温暖深渊。
“呃啊——!”馨姨的脖颈猛地向后仰起,拉出一道痛苦与欢愉交织的弧线,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泣音。
她的内部灼热、紧窒、湿滑,层层叠叠的软肉带着惊人的吸吮力,瞬间包裹、绞紧了我,带来一种近乎毁灭性的极致快感。
我僵在那里,感受着被完全容纳的充实与罪恶的巅峰,大脑一片空白,只有灵魂在战栗。
短暂的停滞之后,本能接管了一切。
我开始动作,起初是生涩的试探,随后很快找到了节奏。
原始的律动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混合着越来越无法压抑的喘息与呻吟。
馨姨最初还咬着唇,试图抑制声音,但很快,在我越来越快的冲撞下,她的防线彻底崩溃。
“嗯……哈啊……慢、慢点……唔……”她的声音染上了哭腔,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时尚诱人的美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修长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环上了我的腰,将我更紧地拉向自己,每一次深入,她的腰肢都会迎合地向上挺送。
“馨姨……你好紧……”我在她耳边喘息着,吐出污秽又亲昵的情话,撞击的力度不断加大。
“别……别那么说……啊!”她羞恼地抗议,却被一阵更猛烈的撞击顶得化作破碎的呻吟。
“快……快点……”终于,在情欲的洪流中,她含糊地、带着泣音吐出了真正的渴望。
这声催促让我彻底癫狂。
我猛地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再次进入。
这个姿势让我进得更深,也让我能清晰地看到,平时那个清冷端庄的馨姨,此刻如何在我身下摇摆着雪白的腰臀,如何发出如泣如诉的、全然陌生的浪荡呻吟。
黑色的发丝黏在她汗湿的颈侧,雪白的背脊随着我的撞击起伏,构成一幅极致淫靡又冲击力极强的画面。
巨大的背德感与征服感混合着生理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将我淹没。
“天……馨姨……你太骚了……”我口不择言,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都像是要撞碎什么,又像是要融入什么。
馨姨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啊……呀……嗯……”的单一音节,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急促。
她的身体绷紧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内部剧烈地收缩、痉挛,像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吸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