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界点来得迅猛而狂暴。
在那几乎要将灵魂都甩出去的极致快感袭来的瞬间,我死死抵住她的最深处,将她牢牢锁在怀里,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
滚烫的激流喷薄而出,注入那禁忌的温床。
几乎在同一时刻,馨姨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发出一声漫长而尖锐的、仿佛濒死天鹅般的哀鸣,随后全身剧烈地、持续地颤抖起来,花径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吸啜般的律动,将我的释放彻底吞噬。
高潮的余韵中,我们像两艘被风暴摧毁的船,瘫软在凌乱的床褥间,只剩下粗重交错的喘息,和空气中弥漫的、浓得化不开的情欲与罪恶的气息。
月光依旧冷静地照着,照着这片刚刚发生了一场无声战争的战场。
高潮的余韵如潮水般缓缓退去,留下的是满滩湿漉漉的寂静与疲惫的躯体。
我仍伏在馨姨身后,沉重地喘息,额头的汗滴落在她光洁的背脊,顺着优美的凹陷滑落。
我们之间,那罪恶的连接处依旧温热地嵌合着,谁也没有动,仿佛一动,这幻梦般的癫狂便会碎裂,露出其后狰狞的现实。
就在这喘息渐匀的间隙,馨姨似乎终于从灭顶的情欲中拾回了一丝零散的意识。
她轻微地动了动腰肢,试图向前脱离,声音带着浓重的沙哑与倦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怯:“……出去吧……好重……”
然而,就在她挪动的瞬间,那尚未完全疲软的所在,被她体内温软湿润的包裹无意识地一绞,竟猛地一跳,以一种惊人的速度重新苏醒、膨胀、坚硬如铁,甚至比之前更加灼热、更加咄咄逼人。
“呃!”馨姨的身体骤然僵住,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不容忽视的变化——那原本该偃旗息鼓的侵略者,非但没有撤退,反而更深刻地抵进了她脆弱柔软的最深处,充满了蓄势待发的威胁。
她艰难地、极其缓慢地回过头,半张潮红未褪的脸颊埋在凌乱的床单里,那双迷蒙如雾的眼眸望向我,里面写满了不可置信,以及一丝……或许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深深掩藏的悸动。
“……你……”她的声音开始发抖,像风中落叶,带着情事后的酥软,更带着面对未知索求的无措,“你怎么……又……”
话没有说完,但那颤抖的尾音和瞳孔中瞬间放大的羞耻与慌乱,已道尽了一切。
她没有说“硬了”这个词,仿佛那两个字烫嘴,会烧穿她仅存的、摇摇欲坠的体面。
我没有回答。
事实上,我也被自己身体这不受控的、近乎贪婪的反应惊住了。
但惊愕之后,是更汹涌的、黑暗的狂喜。
她的颤抖,她的不可置信,她眼中那混合着疲惫、羞耻与一丝隐秘期待的复杂神色,像最烈的春药,点燃了我血液里所有残存的、以及新生的暴戾与占有欲。
我低下头,吻了吻她汗湿的后颈,那里有她独特的体香,如今混合了情欲的气息,更加催情。
我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也带着一丝恶意的调侃:“馨姨……你里面……太会吸了……它舍不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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