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奇运更是粗喘连连,他那猩红的眼睛像是恨不得将妈妈玩坏。
男人感觉得到,那层薄薄的宫颈口在龟头的刺激下微微张开,似是一张柔软的蜜唇,想要吞咽他的男根与精华,这种极致的体验,让他更是头皮发麻,他猛地撤出,然后腰部肌肉紧绷,用尽全身力气,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
撞击声变得急促而暴烈,如同一阵狂风暴雨。
每一次抽插,都夹杂着一声妈妈破碎的呻吟,她的肉体在床上被撞得不断上移,又被王奇运拉回来继续蹂躏。
王奇运双手扣住她的肩膀,将她牢牢钉在理疗床上,下半身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运作。
他抽插的速度和频率极快,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只能看到两人交合处翻飞的体液,与上半身不断晃动的雪白。
这种癫狂的快感,击碎了妈妈的知性。
她只觉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理智和世界一并消失,剩下那根在她体内疯狂进出的滚烫肉棒,以及那铺天盖地席卷而来,足以将灵魂淹没的快感海啸。
她体内的媚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死死地绞紧了那根入侵的巨物,膣道深处仿佛决堤一般,喷涌出一股股滚烫的淫水,浇灌在那颗肆虐的龟头上。
“啊!”
随着最后一次深顶,王奇运狠狠地将龟头卡在她的宫颈口,妈妈的身体挺成一张紧绷的弓,脖颈后仰到极限,嘴巴张开,发出了一声凄厉而高亢的尖叫。
可声音刚冲出喉咙,就被王奇运低下头,用嘴唇狠狠地堵了回去。
所有的声音都被吞没在唇齿之间,化作呜咽。
两人紧密结合的下体处正在酝酿着更为剧烈的风暴,男人的精液再度填满了她的子宫。
妈妈浑身痉挛,双眼翻白,整个人仿佛被那根鸡巴顶上了云端,身体又重重地落下,跌进深渊。
那种灵魂仿佛被抽离躯壳的失神感,持续了足足十几秒。
妈妈眼神涣散,她盯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嘴角还不及闭合,就牵连出一缕晶莹剔透的唾液,顺着姣好的下颌线缓缓滑落,在那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一道淫靡的水痕。
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连忙将因高潮失神的津液舔舐干净,这动作中带着一种本能的情色意味,看得王奇运喉结又是一滚。
直到那冰凉的液体流过锁骨,激得她浑身一颤,理智才像退潮后的礁石般,重新浮出水面。
妈妈突然回神,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么不堪————衣衫不整,满脸潮红,像个刚被喂饱的荡妇一样躺在理疗床上,而那个“罪魁祸首”正一脸餍足地看着她。
“起开……”
妈妈其实是想发火的,但她声音沙哑得厉害,这种音同样悦耳,虽然本身是命令与威胁,却又透着一股子事后特有的慵懒媚意。
她伸出手,推了推压在身上的男人,手掌贴住那滚烫且结实的胸肌,感受到大汗淋漓的湿滑黏腻,忍不住皱起眉,又在掌根用了用力。
这次,王奇运反而配合了,他嘿嘿一笑,撑起身体退开两步,顺手帮她拉了拉那已经被扯得快要掉到地上的大褂。
可随着男人的抽离,妈妈只觉得腿心处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虚的凉意,以及顺着大腿根部汹涌而出,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热流。
她有点焦躁难耐地夹紧了双腿,眉头紧蹙,脸上闪过一丝难堪,再挣扎着从理疗床上滑了下来。
双脚落地的瞬间,妈妈只觉得膝盖一软,差点直接跪下去,要不是幸好手还搭在床沿上,本能一拉,大概会直接摔倒在地。
她颤抖着手,从一旁的盒子里疯狂地抽取纸巾,一连扯出七八张,又把那一团团柔软的纸巾塞进裙底,胡乱地擦拭着那片狼藉的沼泽。
厚厚的纸巾很快湿透,混合了精液、淫水和汗水的体液像是擦不尽似的不断外流,又散发着一股浓郁石楠花气味,令人脸红心跳。
“徐医生,要不要我去打盆水……”王奇运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假惺惺地问道。
“闭嘴!转过去!”妈妈恼羞成怒地低吼一声,连带着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这记眼刀虽然凶狠,但配上她此刻红肿的眼眶,和颊间未褪的潮红,却显得像是在调情。
妈妈背过身,快速整理好内衣,将那些沾满了罪证的纸巾团成团,扔进脚边的医疗废弃垃圾桶。
接着,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调整那急要跳出胸膛的呼吸,颤抖着手扣好衬衫的扣子,重新穿好那件代表着权威与理性的白大褂。
回到诊室,坐回电脑前的那一刻,她感觉椅垫都是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