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强迫自己盯着屏幕,手指放在键盘上,要开处方,却半天一个字。
脑海里全是刚才那些疯狂的画面,男人压在她身上横冲直撞,而她只能承受和求饶,这些淫艳的片段,想赶也赶不走,反复在妈妈的记忆中播放着。
“咳咳……”妈妈清清嗓子,尝试回归到医生的专业语调,不过声线仍是有些发飘,“那个…我刚才检查了一下…没觉得你射得快…”
刚说完这话,她就想起了那股灌入子宫,几乎要把她烫出神的热流。
眼前的男人哪有有病的样子,这么长时间的高强度性爱,还一点疲倦的意思都没有,简直就是头种马。
她盯着屏幕上的电子病历,手指飞快地敲击着,可几乎都是打错了字又删删改改:“我觉得你的问题主要是心理因素,在家里射得快说明你紧张。”
王奇运紧了紧皮带,表情倒是显得格外无辜,就好像刚才在妈妈身上肆意妄为的不是这个男人一样。
“给你开三天泊西汀。”妈妈终于整理好了处方单,打印完后撕下来排在了桌子上。
“有延时效果,你回去试试,如果还是射得快,就去看看心理科,别在我这赖着。”
王奇运拿起处方单,看了看,又看了看妈妈那张紧绷的俏脸,轻轻“嗯”了一声,说道:“行,谢谢徐医生。那下次见。”
妈妈听到“下次”二字,心脏猛地一跳,她抬起头,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狠话,但最终只是咬着牙,没有发作。
王奇运表现得规矩到让人觉得诡异,或许是刚才那场性爱大戏让他完全舒服了,见好就收,他转身拉开诊室的门走了出去。
而门“咔哒”一声关上的瞬间,妈妈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样,整个人向后一仰,瞬间瘫软在办公椅上。
妈妈胸口剧烈起伏着,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方才强撑的那股劲儿一泄,疲惫和生理怠性瞬间反扑。
她感觉,双腿酸软得仿佛不是自己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已然在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
最要命的还是下体,那被过度使用的甬道此刻依然处于半充血的肿胀状态,又疼又痒,带着难以言喻的酥麻感。
随着身体放松,一股温热的液体再度失控,从她体内流出,湿漉漉地粘在了内裤上。
“混蛋,简直就是牲口……嘶……”妈妈忍不住低声咒骂,伸手捂住发烫的脸颊,能感觉到这层皮下的皮肤热得惊人。
她确实没想到王奇运会这么放肆,像一头发泄不完精力的野牛,快要把她的魂儿都给顶出来了。
她下意识摸了摸平坦的小腹,里面似乎还残留着些许温度,是他内射时留下的。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和背德感涌上心头,但很快又被妈妈强行压了下去。
走廊外,已经传来了叫号系统的提示音,下一位患者等待着,随时准备推门进来。
不行,不能这样。
妈妈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双腿本来就使不上力气,现在强行运作,虽然撑着身体起立,但膝盖又在发软。
祸不单行,一股强烈的眩晕感向着脑袋袭来,救妈妈现在的状态,别说看诊了,怕是连坐在那里都费劲。
她满脑子都是发生在里间的春景,而身体内尚未褪尽的快感又在重复强调着这点,根本无法集中精力思考别的事。
妈妈咬咬牙,伸手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拨通了护士站的号码。
“喂,小璇吗?”妈妈努力控制着声线,但声音里的虚弱和颤抖还是显而易见。
“徐主任,您怎么了,怎么听上去声音有点哑,是状况不好吗,要不要我过来帮您?”小璇关切地问道,展现出她一向的热心。
不见的电话这头,妈妈撒了个谎,脸都已经红起来了,“可能是……可能是低血糖犯了,我现在特别头晕,之后就不接诊了。已经挂了的号你帮我退了吧,或者转给李医生。我得休息一下。”
“啊?严不严重啊?要不要我去叫急诊科的人来看看?”
“不用。我就是累了,休息会就行。你先忙吧,不用在意我。”妈妈尽可能放缓语气,尽可能让自己维持从容,以免节外生枝。
她像是做贼般,三下五除二收拾好了自己的私人物品。
她现在一刻也不想在这个充满淫靡气味的诊室里多待,这种让人烦躁的味道,在不断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妈妈在桌上趴了一会,差点迷糊着睡过去,浑身似是散了架一般。
过了好一会,她才从衣柜里拿出自己的衣服,抱在怀里,仿佛紧紧揣着这些布料,就能压下一身的狼狈,让她感觉到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