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诊室时,妈妈低着头步履匆忙,她专门擦着墙边过去,尽力避开患者和同事的目光。
每走一步,随着双腿迈开,腿间流出的液体都会摩擦一下大腿根,那种黏滑湿腻的触感,让她缩在鞋中的脚趾都下意识绷紧。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妈妈赶紧放好衣服锁好门,空荡荡的单人间,却反倒让她无比安心。
她靠在门板上,长舒一口气,感觉腰肢酸痛,差点就沿着门滑坐到了地上,但是腿心那种让人反胃的感觉,还是让她强撑着起身走进浴室。
妈妈脱掉衣服,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淡红色的吻痕和指印。
脖子上、胸口上、大腿内侧……尤其是乳房,上面还残留着被粗暴揉捏和蹂躏后留下的红痕,乳头依旧红肿挺立,轻轻一碰,就敏感得让她忍不住要叫出声。
她打开淋浴头,刻意将水温调高了些,想以此冲刷掉那些触目惊心的罪证。
热水兜头浇下,喷薄出朦胧的白雾,将妈妈的身体笼罩。
下身,分开双腿,手指在触及还未完全闭合的穴口时,被那种丝丝缕缕的疼痛感惹得轻颤。
“嗯……”
当指尖触碰到那层已经被肏得红肿的淫肉时,妈妈还是没忍住,发出了了一声低吟。
她感觉即使是轻轻揉一下,身体都会不自觉要晃那根手指继续深入,妈妈想要将残存的精液全部挖出来,随着手指动作,大股大股的白浊液体与热水合流一并干净了下水道这种清洗的过程竟带给妈妈一种近乎自虐般的异样快感。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在体内肆虐的场景,体温也越来越烫。
不知是情欲,还是淋浴的热水在作用。
过了许久,妈妈才关掉水龙头,裹着浴巾走了出来。
被热水浇渥过的肌肤微微发红,娇艳得如同初放的牡丹,已然看不出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
洗过澡后,身体清爽了不少,但妈妈心里的那块石头却越压越重。
她换上干净的内裤和衣服,可是两腿还是有些合不拢,明明已经清洗干净,却总觉得有什么正沿着甬道往外流。
走出医院的大门,被外面的凉风一吹,妈妈清醒了一些。
她沿着街道,转了好几圈,走到自己都快不认识的地方,才停了下来。
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她心里也不免胡思乱想。
刚才那家伙内射了几次,虽然最近正在安全期,但作为医生,她比谁都清楚这种生理节律并不可靠,尤其在这种高强度的性刺激下,排卵期随时可能提前,所以,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注意避孕。
她紧了紧领口,左右张望,见附近确实没人,才快步走向了街对面的一家药店。
“欢迎光临,请问需要点什么?”
与店里的冷清相反,店员的态度热情到让妈妈害怕。
她拽拽领子,拉低帽檐,像是要把自己完全藏起来,可又做不到。
她的声音低得像是蚊子在叫:“拿一盒左炔诺孕酮。”
店员愣了一下,旋即露出一副了然的神色,转身去了柜台深处。
妈妈望着对方的背影,只觉得脸上烫得要命,她堂堂一个三甲医院的主任医师,竟然沦落到像个偷尝禁果的小女生一样来买紧急避孕药。
就在扫码付款时,妈妈的视线擦过了收银台旁的货架,一排花花绿绿而又闪闪发光的小盒子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的目光不由得在上面多停留几秒,心脏也剧烈地跳动起来。
理智告诉她,这不过是一次意外,是错误,应该到此为止。
吃了避孕药,就把今天的一切都忘掉,以后离那个恶魔远远的就是。
可是,身体好像不听她的,淫腔深处那种食髓知味的渴望,征服,被送上云端的快感,不断地冒出,打断她的理性,在肉体之中流动,煽惑着她的意识。
她又想到了临走前那个男人说过的话……如果,如果还有下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