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门岛的VIP私人静修禅室里,烛光如豆,在四壁的镜面间映出无数摇曳的光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幽沉的异香,是土耳其进口的高级香薰,正从一个精致的白瓷喷雾器里丝丝缕缕地逸散出来,缭绕不绝。
范佳佳穿着一身贴体的瑜伽服,刚刚做完一组舒缓的拉伸动作,正有些羞怯地盘膝坐在软垫上,准备进入冥想。
吕颉坐在她不远处,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目光却像带着钩子,在昏暗中里往她玲珑有致的曲线上逡巡。
孤男寡女,香氛暗室,这样的气氛让范佳佳心头泛起一丝茫然。
吕颉是她的前男友,也是她生命中,除了丈夫郑鉴之外唯一的男友。
作为一名虔诚的基督徒,她恪守着婚前守贞的教规,当年吕颉多次求欢,都被她婉言拒绝,这最终也成了两人分道扬镳的导火索之一。
可即便婚后,因着家族的联系与吕颉不肯放手的纠缠,两人也始终未曾断了来往。
对这个男人,范佳佳的感情是复杂的。
有青梅竹马的情谊,有大学时异国他乡相伴的温馨,也有他当年求爱不得却依旧保持温柔得体的感激。
更何况,她婚后的生活,实在是一言难尽。
丈夫郑鉴那些……奇怪……的癖好与难以启齿的对待,让她身心俱疲,心中积郁的苦水几欲满溢。
她无数次想找人倾诉,可传统的家教与柔弱的性子,让她始终开不了口。
此刻在这远离家乡的狱门岛,面对着吕颉,倾诉的欲望竟又一次浮上心头,但话到嘴边,又被彼此尴尬的身份生生咽了回去。
吕颉将范佳佳脸上所有的挣扎与柔弱尽收眼底,他表面上依旧是那副痴心长情的模样,甚至摆出为她不再结交新欢、对当年分手之事悔不当初的姿态。
可实际上,他对范佳佳的贪恋,远非他所表现出的那般纯洁。
吕颉对优雅医生前女友念念不忘是真,却不是对初恋的刻骨铭心,而是源于一种雄性动物最原始的占有欲,是牵手多年却无法染指的强烈不甘。
尤其是嫁作人妻后的范佳佳,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平添一份成熟诱人的少妇韵味,更是让他腹中邪火烧得旺盛,日思夜想的,便是要好好品尝这位人妻前女友的滋味。
经过高崖上那番变故,被齐项野用异能勾出的色念,已同他心中的恶念彻底结合变质。
他不想再演什么软磨硬泡的痴情戏码了,他要用最直接、最不择手段的方式,彻底占有她,撕碎她圣洁的外衣,让她高雅端庄的脸蛋,绽放出最下流情色的媚态。
吕颉知道她有冥想的习惯,便起身笑道:“香薰快没了,我帮你添一些,能更好地凝神静气,释放内心……”
他走到那白瓷喷雾器旁,背对着范佳佳,飞快地摸出闵玥给的那个暗银小瓶,将几滴“求偶”悄无声息地倒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他将喷雾器不着痕迹地移近范佳佳几分,还顺手按下了门边的“请勿打扰”灯。
看着那混了药的白色雾气袅袅升起,被范佳佳毫无防备地吸入鼻腔,吕颉脸上那副斯文深情的面具渐渐模糊、扭曲,一捧欲望的黑炎在他眼底熊熊焚烧。
不过片刻,范佳佳便觉身体有些异样。一股燥热自小腹升起,迅速流遍四肢百骸,让她心神不宁。
这反应来得又快又猛,让吕颉看得色心大动,心中暗自嗤笑:这女人,从前端着优雅虔诚,现在这副骚样……不是被她老公给夜夜玩弄……调教成了性欲旺盛的美艳骚货?
妒忌如同一剂烈性的助燃剂,让他再无顾忌,大步上前,双手搭在了范佳佳的香肩上,柔声道:“怎么了?肌肉太紧张了?我帮你按按。”
“不……不用了……”范佳佳本能地抗拒,可吕颉的手掌仿佛带着魔力,隔着薄薄的瑜伽服,揉捏得恰到好处。
催情的药雾,丈夫那些难以启齿的调教,此刻竟诡异地交织在一起,让她身体的防线在吕颉的指下节节败退。
“这香薰有松弛神经的奇效,你多闻闻,放松些。”吕颉的动作愈发放肆,嘴里说着冠冕堂皇的话,一边却将那喷雾口又朝范佳佳的鼻子推近了几分。
浓郁的催情雾气吸入肺腑,范佳佳只觉下半身一阵难以抑制的燥热潮湿,感觉迷失又羞耻。
她平日里传统保守的名媛形象,与此刻压抑着欲望的诱人少妇韵味,形成了巨大的反差,简直就是一种无声的挑逗。
吕颉再也忍不住了,淫笑一声,伸手“撕拉”一下扯开了她的瑜伽上衣,粗糙的大手复上那滑嫩娇柔的雪白,肆意揉搓起来。
“佳佳,你的瑜伽垫很软,很舒服呢……”他口中的言语愈发大胆露骨,
“但你的身子更软,摸起来更舒服……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