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和身体上的双重挑逗,让范佳佳羞红脸,想要抵抗,身子却疲软发烫。
她下意识大口地深呼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可越是呼吸,催情的雾气便越是赤裸地摧毁她的理智,将她身上的道德束缚,如同身上的衣物一般,在吕颉愈发放肆的动作下,被一层层剥得干干净净。
吕颉从后将她一把抱起,左手在她敏感颤抖的香躯上肆意爱抚,右手则径直向下探去,覆在被浆液浸湿的瑜伽裤上,下流地拨弄起来。
“嗯……”范佳佳仰首挣扎,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
舒爽、羞耻、背德与快感交织在一起,化作失控的蜜汁,绵绵分泌。
吕颉兴奋得无以复加,亲吻着她的脖颈,内心满是扭曲的征服快感。
当年无论如何也无法突破的最后一步,此刻,他的梦中情人,正以人妻的身份,在自己怀中羞怯地沉沦偷情!
“这雾气……有问题……”范佳佳凭着医生最后的直觉,挣扎着出声,“我不要……香薰了……拿开它……”
“好,不要香薰……来点提神醒脑的好东西……”
吕颉淫邪地笑着,褪去贴身的瑜伽裤,伸手扯下她黏糊糊的内裤,恶劣地凑到她的琼鼻前,逼着她去闻,“佳佳……好好闻闻,这是什么味儿?是不是特别提神……呵呵……我闻着整个人都兴奋了……”
范佳佳被他强壮的身躯禁锢着,无法挣脱,两人身体的摩擦升温,让她本就滞涩的思维更加混沌,一股羞耻的背德感和肉欲的兴奋感胡乱勾合,产生出一种沉沦的化学反应,引燃她被丈夫变态调教时的扭曲快感。
典雅端庄的人妻美医生,媚眼半眯,渐渐放弃了抵抗。
看着她娇喘甜糯、身子火热的模样,吕颉知道,火候到了。这朵让他垂涎已久的优雅圣洁之花,终于要被他采摘了。
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门口,确保房门紧闭。
可就在他准备下手的瞬间,一股莫名的危机感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他猛地扭头,望向阳台的落地窗。
月光下,一双幽深的眼睛正戏谑地盯着他。一双瞳孔里,闪动着阴冷而诡谲的异芒。
吕颉骤然悚惧,不只是因为被人窥伺,更是因为那双眼睛的主人——分明是本该坠崖身亡的朱沿!
而他现在所在的房间,可是在海王阁的七楼!
房间里没有风,只有“嘶嘶”的雾气喷涌声,吕颉,冷如骨髓。
朱沿幽幽看着他,张开口,声音不大,却像冰锥刺入吕颉的耳膜:“你在怕?”
吕颉浑身一僵,惊恐让他血液都快凝固了,他以为自己撞了鬼。
朱沿就这么阴冷地盯着他,不发一言,半晌,才又问了一句:“怕我是鬼……还是怕我是人?”
吕颉定了定神,声音干涩地迟疑道:“你……你还活着?”
“你不希望我还活着?”朱沿反问,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他慢悠悠地道:“我死了,你的秘密就没人知道了,对吧?无论是你现在的秘密,还是……山崖上的秘密。”
朱沿活着,只要朱沿说出事实,他吕颉就会身败名裂!
一股刺骨的寒意从吕颉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但紧接着,一股恶念横生。
他悄然打量着朱沿,这里是七楼,朱沿大难不死,身上肯定有伤,自己有机会把他从这里推下去,让他摔死!
就在吕颉歹念丛生之际,朱沿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轻笑道:“哦对了,不单我活着,程菲也活着。还有,尤嫒也活着。”
吕颉心头那股刚刚燃起的杀意,瞬间被一盆冰水浇灭,整个人都泄了气。知道秘密的人太多了,他根本处理不过来。
“想杀人灭口?”朱沿笑着戳破了他的坏心思,语气里满是调侃,“别说她们都活着,就算只有我一个人得救,你以为就凭你,能动得了我?”
被当面揭穿,吕颉的脸一阵青一阵白,难看到了极点。
他正想开口说些什么挽回颜面,朱沿的身影却在原地倏然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