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峥立刻认出,这是上次在码头引他们入画舫的那叫巧娘的妓子。
月色斜斜的落在船上,魏峥看到帘子上温婉的影子。
他听见那小娘子谎话张口就来,“睡不着,我带我爹出来走走。”
大半夜的,女儿跟老爹出来坐船?
更不要提温婉将那青帘按得死死的,似乎生怕里面那人钻出来。
巧娘探究的视线往船里钻,随后露出似是而非的笑意,“深更半夜,江上风大,温小娘子可得注意一些。”
说完那人嗤嗤笑着离开。
温婉如释重负,又掀开青帘对魏峥说道:“我先下船,你过片刻再出来。莫叫人发现你我深夜幽会。”
深夜。
幽会。
哪个词听起来都让人心猿意马。
只除了刚才那一句“我爹”。
两个人上岸,沿着长街慢慢走回家。
此刻播州城内长街寂寥,少有人烟,只有还没收摊的小贩正手脚麻利的收拾东西归家。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到温家小院。
那墙角挂了一支灯笼,光线朦胧迷离,让魏峥看不真切眼前这人。
“到家了。”那小娘子微微福身,脸上是一贯的漫不经心的笑,“多谢侯爷一路护送。”
魏峥的视线落在小娘子的脸上。
这是个瘦弱的妇人。
她双肩瘦削,却担着温家这偌大事务,得养着温家这群老弱妇孺,得面对群狼环伺的同行竞争,或许柔弱只是她的外皮,逞凶斗狠也只是为了护住身边人。
女子合该柔顺良善吗?
未必。
魏峥笑笑,拱手,“温师妹一路顺风。”
说罢,那人转身而去。
候继和赵恒连忙辞别温婉,立刻跟上魏峥。
人影稀疏的长街,几盏残灯摇曳风中,魏峥独自走在前头,候继和赵恒两人跟在身后,两人互相打眉眼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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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继问:“侯爷怎么了?感觉心情不好?”
赵恒则道:“肯定是被温掌柜闹的。要不就是被那许小娘子折腾的!总之都是为了女人!”
候继冷笑:“你倒是聪明。”
赵恒浑然不察,“那必须的,温小娘子夸过我好几次大聪明呢。”
候继皱眉,欲言又止,“温小娘子的话,你只能听一半。”
“为何?”
候继想起自己被温婉溜好几次,“我觉得她:()万金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