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取之物并非他人之物品,而是自己之物,犯人做此行径,内心不受道德的谴责。”时璎雪一边踱步一边说道。 洛鸣听闻不置可否,只是轻微摇了摇头,显然是不赞同此言论。 时璎雪见状,继续说道:“至于那‘观其行’嘛,自然是从行为上判断,若是未经他人同意而取走他人之物,便算是‘偷’了。” 洛鸣点了点头,若有所思道:“听起来,倒是‘观其行’比较合理些,如若不然,犯人心中所思所想,我们如何得知。”说罢,瞥了眼跪在地上的徐子峰,若是按照“观其心”的说法,看那徐子峰脸皮厚的,质问他时都是脸不红心不跳的,他内心会受道德谴责?恐怕够呛。 听到洛鸣这么说,时璎雪释然一笑道:“若按‘观其行’的说法,盛老板等人未经过徐家的同意,便‘取走’四件宝物的行径,算不算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