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何思云习惯了被人顺着,习惯了自己的暗示总能被人第一时间接住,这次的碰壁让她有点不适应,甚至想再加点砝码,比如把腰揉得更用力点,或者说疼得更明显些。
可转念一想,她又按捺住了,自己毕竟是县长夫人,是长辈,心里再怎么想,也不能太直白,得保持点体面。
她看着马军别开的目光,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心里忽然明白了些什么:马军不是不懂,是不想。
他在刻意回避和自己的肢体接触,好像在守着什么规矩。
这个念头让何思云心里有点苦涩,还有点不甘心。
她轻轻叹了口气,揉腰的动作也慢了下来,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算了,我只能再忍忍了,等你叔叔不忙了再说吧。”
她说着垂下头,看起来竟有几分落寞,她故意装出这副样子,就是想看看马军会不会心软。
马军听到干妈的抱怨,心里更为难了,可一想到要对表姐忠诚,要避免和其他女人有肢体接触,还是咬了咬牙,没接话。
客厅里的空气忽然静了下来。
何思云见到马军低头不语,忽然有些恼羞成怒,自己堂堂县长夫人,主动求他按摩,他却推三躲四。
亏自己平时对他那么关照,这次还专门给他带了礼物,没想到这孩子竟然是一只不知道感恩的白眼狼!
一念之下,她脸色转冷,淡淡说道,“行了,你回去吧,我要回房间休息了。”说着起身就往卧室走去。
马军见到何思云神态冷漠,还下了逐客令,知道肯定得罪了对方,以后这棵大树肯定是抱不上了。
可为了表姐,他不愿意再碰别的女人,他咬牙说道:“何阿姨,我走了,扭身就往大门走去。”
何思云看着马军转身走向大门的背影,听着他那句“何阿姨,我走了”,竟然连干妈的亲昵称呼都改了,心里的悔意像潮水般涌上来。
刚才的恼羞不过是一时气话,她哪真舍得把马军赶走?
这孩子虽然年轻,却透着股难得的真诚,不像县里那些趋炎附势的人,只盯着她县长夫人的身份。
可男生的自尊心多强,自己刚才那句“你回去吧”说得太冲,万一真把人逼走了,以后他再也不登门,自己身边可就真没个能说心里话的人了。
情急之下,她忘了腰伤,快步追上去想拦人,刚迈出两步,腰上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酸疼,像有根针狠狠扎进脊椎,“哎呦”一声痛呼脱口而出,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晃,差点摔在地上。
马军听到痛呼,下意识回头,看到何思云摇摇欲坠的样子,哪里还顾得上赌气,三步并作两步冲回来,伸手稳稳扶住她的胳膊,急切的问道,“干妈,您怎么样?腰又疼了?”
何思云靠在他怀里,腰上的疼还没缓过来,心里的委屈却先涌上心头,眼眶瞬间红了,眼泪汪汪地抬头看他,声音带着点哭腔:“还疼……一动就疼得厉害。”刚才的冷漠早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熟妇脆弱的模样,让人心疼。
马军无奈,只能半扶半搀着她回到沙发旁,小心地让她坐下,担心的说道,“干妈,要不我送您去医院检查一下?万一伤着骨头就麻烦了。”
“不用去医院。”何思云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点嗔怪,“就是老毛病了,你给我按几下,松快松快就好。”
马军还想推脱:“我按得不好,力道没准头,万一给您按出问题………”
“你以前又不是没给我按过!”何思云打断他,心里又气又急,这孩子怎么就这么轴?
她撑着沙发扶手,不等马军再说话,径直转过身,将身上开衫脱掉,缓缓趴在了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针织开衫脱掉,露出里面的黑色真丝睡裙,露出大片雪白的背肌,肌肤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连脊椎的浅沟都清晰可见,却不显得骨感,反而透着丰腴的柔软。
黑色真丝睡裙紧紧贴在身上,将她的腰臀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腰肢不算纤细,却圆润得恰到好处,往下是两瓣丰硕饱满的臀丘,像刚从枝头摘下的成熟蜜桃,弧度饱满得让沙发都微微陷了陷,睡裙的布料被撑得紧绷,隐约能看到臀线的轮廓,让人想入非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