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娜子看着赵建军乖乖就范的模样,眼底的寒意稍稍褪去,她收回雪白大腿,将和服裙摆重新拢好,语气又恢复了之前的平淡:“这才对嘛,赵桑果然是识大体的人,这酒味道如何?”
赵建军刚从地上爬起来,嘴角还沾着残留的酒液,闻言连忙谄媚地赔笑:“好喝!好喝!比那琼浆玉液还要甘醇,这滋味,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他说着还下意识地舔了舔嘴角,仿佛在回味那带着羞辱的甘甜,只是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沉。
美娜子嗤地一声笑了出来,胸前饱满双乳随着笑声微微晃动,带着毫不掩饰的倨傲。
她将酒瓶随意放在矮桌上,酒液晃出细碎的涟漪,正如她此刻的心情,对这些甘心投靠外族的男人,她从骨子里透着鄙夷。
他们的骨头早就断了,断在对金钱的贪婪里,断在对权势的依附里,自己再怎么折辱,他们也只会摇尾乞怜,这样的人,与两条哈巴狗又有什么区别?
让他们舔舐自己脚趾上的酒液,在她看来都算是莫大的恩赐,至少还能让他们借着效忠的名义,攀附佐木这棵大树。
她抬眼扫过席大风,对方立刻识趣地站起身:“美娜子小姐,您要是没别的吩咐,我们就先回去了,古县那边毒丸计划我们也会继续推进。”
“去吧。”美娜子挥了挥手,连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他们。
看着两人佝偻着腰,几乎是倒退着走出和室,障子门咔嗒一声合上,她脸上的倨傲才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
踩着木屐回到二楼的房间,美娜子反手关上门,将外面的虚伪与算计彻底隔绝。
她走到梳妆台前,玉指抚过鬓边的玉簪,轻轻一拔,松松挽起的长发便如黑色的瀑布般散落肩头,又缓缓褪去身上的藏青色和服,,那身象征着身份与气场的衣物滑落的瞬间,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美娜子一丝不挂地站在落地窗前,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落在她的肌肤上,泛起妖冶而细腻的光泽。
那肌肤是极淡的冷白色,像冬日里未被触碰的新雪,又像上好的羊脂白玉,透着玉石般的莹润质感。
阳光在她身上流淌,勾勒出肩头优美的弧度,锁骨深陷成一道精致的沟壑,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却又在臀部勾勒出饱满的曲线,每一寸都透着惊心动魄的美。
她抬手抚过自己的手臂,指尖划过的地方,冷白的肌肤泛起淡淡的粉晕,像是雪地上落了一点桃花瓣,格外诱人。
颈侧的肌肤薄如蝉翼,能清晰地看到青色的血管,一对丰满白净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大腿的肌肤光滑紧致,没有一丝瑕疵,阳光在上面折射出细碎的光,仿佛撒了一层碎钻。
这一刻,她不再是会社里高高在上、手段狠厉的美娜子小姐,也不是被佐木当作玩物、肆意蹂躏的性奴,只是一个卸下所有伪装的女人。
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赤裸的自己,冷白的肌肤与乌黑的长发形成鲜明对比,想到顺利推进的毒丸计划,美娜子有些兴奋,其实她对佐木的野心根本不在意,她只想尽快完成任务,获得自由身,然后回到日本和弟弟健次团聚。
那些被她折辱的人固然可怜,可她自己又何尝不是这场权力游戏里的牺牲品?
她渴望的从来不是什么权势,不是什么佐木的信任,只是能和弟弟平平安安地团圆,能在阳光下自由地呼吸,不用再戴着面具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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