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不是下午要来吗?晚上还要带你一起,去向副总家做客,既然是做客,那不能空著手去吧?所以我便跟郭秘书商量,到底带什么礼物比较合適!”
陆佳利这话一出口,包厢內立马有人倒吸凉气、有人暗暗咋舌,更有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冯安亮的父亲冯良玉是什么级別?
在座的所有人,自然早就一清二楚。
要不是知道冯良玉位高权重,是天海市一把手。
他们这些人也不可能极尽諂媚的巴结討好冯安亮。
而现在……
陆佳利居然说,冯良玉书纪要来,並且还要带冯安亮,去向副总家里做客。
向副总是谁?
他们这些常年在京圈混的,当然知道是分管农业、卫生和教育方面的工作的向宇亮副院长。
成年人都懂,家宴是待客的最高规格,关係如果没有亲密到一定程度,是不可能请到家里做客的。
那么冯良玉父子俩,今晚要去向宇亮家做客,他们之间的关係如何,还用得著问吗?
一时间,不少人都羡慕不已的看著冯安亮。
“哦,是这事儿啊!”
冯安亮將手从酒杯上挪开,然后缓缓挺腰抬头,双手呈八字形的放在桌上,派头很足的大声说道:
“向叔叔跟我爸一个班子共事多年,关係亲密无间,到他老人家里去做客,我们父子俩当然不能空著手去呀,是得好好琢磨琢磨,带个什么礼物过去!”
“可不是嘛!”
聪明的陆佳利,立马心领神会。
知道冯安亮现在是要装逼秀优越感。
所以连忙摆出一副郑重其事,很是严肃的模样。
“眾所周知,向副总在天海为官多年,不仅工作上尽心尽责,为人更是清廉正直,调任总务院这一年多时间里,更是一直忙於政务。”
“如今好不容易有空在家设宴招待你和冯书纪,我当然要和郭秘书,好好商量一下,给他老人家带个什么礼物过去,才能既不违规又让他满意!”
冯安亮不轻不重的嗯了一声,接著抬起右手,指指点点的说道:
“那你赶紧跟郭秘书好好商量!”
“商量好了后,就抓紧时间准备!”
“可別我爸搭乘的飞机都降落了,礼物却还没准备好!”
陆佳利当即起身。
“那我出去跟郭秘书商量,你们慢慢喝!”
“那你去吧!”
冯安亮摆了摆手。
陆佳利前脚刚走,曲名扬立马就凑上来,笑眯眯的给冯安亮倒酒。
他知道昨晚冯安亮输钱又丟人,玩得很不高兴,所以今天这顿饭局,他特意把姿態放得很低,给足了冯安亮的面子。
看到冯安亮笑容满面,曲名扬就知道这位少爷已经一点儿也不生气,反而因为要去向宇亮副总家做客,而得意洋洋。
“我记得向副总当年大学刚毕业,就分配到了天海第一机械厂,从那时候起就一直在天海工作,直到两年前才升迁离开,粗略算下来,在天海工作生活了三十多年,几乎可以算是个天海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