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什么,我讪讪放下双臂:“啊哈哈……,嗯,没什么,你什么都没听到。”
所谓男孩子就是有些奇怪的执着呢,我懂的我懂的,这就是他们常说的丢面子吧。
我摇了摇头,正待问一下三途那个扁扁的盒子里装了什么,就猝不及防被一阵冲力扑倒。
柔软的床铺之上,堆积的玩偶山摇摇晃晃,受力的冲撞稀稀落落如雨般落下,如同被丢到棺椁中的花,将中心的两人砸得更为紧密,一同埋葬。
填塞着柔软的棉花,玩偶轻飘飘地顺着拱起的脊线滑落,宛如最后的哀悼。
“奈奈……”
炙热的鼻息叹息着,喷洒在我的脖颈之间,急切得仿佛在嗅闻着这世上最难以戒断的毒。
“奈奈……”
“嗯,我在哦。”
腰间缚的手紧得仿佛要将我折断,我抬起手安慰性地摸了摸三途的头。
“哟西哟西,好了哦好了哦,不伤心啦。”
不用他说明,我也知道那个扁扁的盒子里装的是什么了。
跟随重力一同掉落的盒子里滚出了苹果,滴溜溜地停在我们的身侧。
苹果红彤彤的皮像是被打了蜡一般,艳得像童话故事里的毒苹果。
我捞起滚落的苹果端详:“为什么要送我苹果?”
跪伏在我身上的人一动不动,还没开机。
“春千夜?”
“是阿春。”三途纠正。
“……。”好吧。
“今天,是平安夜。”三途终于抬起了头,眼尾带着未消散的红意。
“圣诞快乐,奈奈。”
注意力被移走,三途嘴角勾起,带着一种胜利的意味:“今年的圣诞,是我陪你过的。”
“我不是孤零零一个人,奈奈陪我过了圣诞节。我们一起过了圣诞节。”
三途强调了好几遍。
看来很是在意场地之前说的话。
“所以你不择手段到爬床底不仅仅是因为担心我……”我有些无奈。
不过,居然已经到圣诞节了么。
我有些恍然。
“今年就快过了啊……”
要是能在年底之前把这些事都完结就好了。
我抱着不切实际的想法。
“我不会让你保持在这种状态太久的。很快,我就会把你救出来。”
把头依恋地靠在我的肩上,三途决然道。
“不用太担心我,我有我自己的节奏。”我拍了拍他的脑袋:
“要真的想帮我,就去做好我交给你的任务。”
三途点点头。
时间意外耽搁了许久,不好再停留。三途不舍告别:“圣诞快乐,奈奈。”
“知道啦……”真是的,到底要说几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