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忽然想起沈清兰闹和离时,季宴时说的话。他说,他俩不是那么简单。
当时她没多想,如今看来,季宴时怕是知道些什么内情。
沈清棠正在咂摸季宴时的话,沈清兰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风:“清棠,他说若是他高中,就来登门提亲。”
沈清棠瞬间回神,看看沈清兰,又看看排队过检查的魏明辉。
他正站在队伍里,微微侧着身,目光还往这边看。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撞了一下,魏明辉便转回头去,低下头,不知在看什么。
“嗯?失去了知道你的好了?”沈清棠问,语气里带着一点儿沈家人都有的气性。
沈清兰摇摇头,目光垂下来,看着自己的脚尖:“我不知道。”
“那你怎么想的?”沈清棠追问。
沈清兰还是摇头,声音更轻了:“我不知道。”
沈清棠没再说什么。
阿姐分明已经动摇。
她的目光追着魏明辉的背影,一直到他消失在检查处的门洞里,都没收回来。她的手指在袖中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心里反复拉扯。
晨光越来越亮,贡院门口的人渐渐少了。
考生们都进去了,送行的亲属们三三两两地散去。沈清兰站在原地,风吹动她的裙角,吹起她额前的碎发,她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沈清棠没有催她。她站在一旁,抱着胳膊,安静地等着。
过了许久,沈清兰才转过身,朝马车的方向走去。她的步子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丈量什么。沈清棠跟上去,与她并肩走。
“走吧,回家。”沈清棠说。
沈清兰点点头,没有说话。
阳光铺在青石板路上,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一前一后,像两条平行的线,偶尔交叠,又分开。
***
晚上,缠绵过后,沈清棠喘息着靠在季宴时怀里,半闭着眼。她的手指懒懒地搭在他胸口,感受着他沉稳而有力的心跳。
床帐半掩,烛火已经灭了,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漏进来,在地面上画出一道细细的银线。
“你是不是知道些魏明辉的事?”她问,声音有些哑,带着事后的慵懒。
喜欢流放怀孕父不详,边关深山盖大房请大家收藏:()流放怀孕父不详,边关深山盖大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