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风雨要来了。
她每天还去找姬远鹏问话。
试图从他嘴里撬出点什么。
但姬远鹏的记忆像是被人用刀了。
七年前的一切都记得清清楚楚,能说出哪天下了雨、哪天打了猎、哪天和谁吵了架。
但七年之内的任何事情,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记得自己睡了一觉,记得睡之前是在崖壁平台上,记得睁眼的时候在笼子里,奉贤叔老了,姬月长高了,还有一个帅得要死的大帅哥盯着他不眨眼。
但中间七年,养蛊、修崖壁、要了香香的身子又不娶她。
全部是空白。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姬月不知道第几次询问。
“我就睡了一觉。”姬无刚不知道第几次回答。
“你这一觉比熊冬眠还长。”
“熊冬眠多久?”
“一个冬天。”
“那我比熊厉害。”
小毒物倒是活得挺滋润。
这孩子自从来了姬族,每天的日程就是喝奶、追小孩、喝奶、追小孩。
但他发育速度太快了。
才几天功夫,从只会咿咿呀呀变成了能说完整的句子。
姬月派人盯着他,盯了好几天,发现他除了追在一群小屁孩后面扔泥巴之外没有任何异常。
但姬月记得他吸干一洞穴毒虫的场景,所以盯梢的人继续盯。
不过盯梢的人最近在抱怨,小毒物跑得太快了,追不上。
一个刚会说话的小孩跑得比凝气一层的成年人还快,这本身就挺说明问题的。
直到第十一天,事情有了点变化。
姬奉贤忧心忡忡过来找姬月,手里捧着一只鹰。
那只鹰躺在他掌心,翅膀无力的垂落着,一支利箭穿透了它的翅膀和前胸,伤口周围的羽毛被血凝成了黑褐色的一团。
它已经没了呼吸。
姬月心头一紧,道:
“怎么回事?谁射的?养这么一只鹰要五年。
从雏鸟开始熬,熬过了五个冬天才算成,谁一箭就给我射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