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理解,毕竟本帅哥这姿色,放在哪个时代都是祸水级别的。”
姬月瞪了一眼徐神武。
她告诉自己不要接招。
但她的嘴比她的大脑快了一步。
她不但没生气,反而忽然娇笑起来。
那笑声甜得不像她。
“你要醒来得再晚些,我早把你的都割掉了。”
姬月用食指和中指比了个剪刀的动作,咔咔空剪了两下,眼神往他腰带以下扫了一眼,道:“所以你还是小心点为妙。
别总自以为是。
本祭司想摸什么就摸什么。
但能留住多少,看你表现。”
“也是。
月月说不想摸,那就是不想摸。
还是雪雪更好些,她没想过摸!”
但他的表情分明在说:我信你个鬼。
姬月头疼、肚子疼、胃也在翻。
她这辈子跟人斗嘴没输过。
族里谁敢跟祭司顶嘴?
但她跟徐神武交手,她的战绩是全线飘红,一场没赢。
她决定不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主动把矛头转向了另一个方向。
“你大可放心。”
姬月语气一转,换上了正经脸,道:
“你的那个雪雪,绝对比你想象的要精明得多。
你被人卖了可能还在帮她数钱。”
“啥意思?你怀疑本帅哥的魅力?”
“字面意思。”
姬月双手抱胸,战甲胸口的兽骨护片被她这个动作挤得翘了起来。
“罗然就算带人去打容族,也不会有好果子吃。
容族祖地那个地势,三面悬崖一面峭壁,上山的路只有一条,那路上还有蛇灵护佑。
更何况容族的地底下全是法阵,外人踩上去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在云梦其他势力没有被他完全捏在手里之前,他绝对不会轻易去啃那块硬骨头。
所以你的雪雪现在安全得很。
说不定正坐在容族祖地里喝着蛇胆茶,算着你什么时候回去。”
“既然如此,你们上次还去进攻?自投罗网?”
“上次容族里面有人关闭了他们的大阵!唉,这事过去了,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