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客们惊讶地发现,一场正在进行的百人团赛,赌池中竟积累了上千金的赌注。
“黑子,谁啊?咋这么多金子压他赢,莫非是什么高手来炸鱼塘?”
“不能吧,斗兽场公平性还是有保证的,不然大家都没得玩。”
“我打听到了,元婴期初期的咒师,也没超规格啊。”
敏锐的赌徒注意到这一异常状况,一番交流后,决定跟风。
无论是这人有真材实料,还是私底下联系了打假赛,投进去的真金白银总不能是假的吧?看不懂不要紧,跟紧大趋势就对了。
本着盲信阔佬的原则,无数赌徒将手中筹码加注到奖池中。
百皇子与原袂自然也不能免俗,等知道消息时,两人愕然发现自己投注的团赛,奖金已高达五千金,并且还有上涨的趋势。
“赌黑子赢的这么多?”原袂表情错愕,顶着边上百皇子审视的目光,尬笑道,“真没炒作,可以拿家族信誉担保,真不是我。”
“世家的信用就跟皇族的人品一样,不值一文!”百皇子犀利发言,一句话连带着骂了两个阶层。
“倒也没有那么不值钱。”原袂摸摸鼻子,斜眼看向百皇子,“大盘子里这么多奖金,不再加点?”
是否要追加赌资,确实是个问题,百皇子沉思。
因为赛场内,两人打得分外激烈,盘口又是一副“黑股大涨”的势头,说实话,现在唱衰霁雪的人不少。
内心动摇的百皇子,不经意间瞥到一旁伺候着的陈公公,突然打了个激灵,现在不是赚钱的时候,试出金错的关系网才是真理。
“加!五百金,压霁雪胜!”只有表现出对她的足够重视,才能将暗中的那些牛鬼蛇神引出来,说不定这些跟风下注的人当中就有金错的同伙。
为了赢得父皇的青睐,百皇子也是拼了。
“爽快!再加黑子五百金!”原袂丝毫不虚,紧随其上,大笑道:“没想到你这么喜欢这个叫霁雪的女人啊,百殿下阔绰!”
此刻,无数人目光聚焦的比赛现场。
互殴了一波,开局便残血的两人最终选择分道扬镳。
青稚雅拄着小涤尘,捂住不断溢出血的唇角,咒师嘴上骂得不凶,下手可半点不含糊,一如既往地阴险毒辣。
她正想找处隐蔽角落布置阵法疗伤,忽然将伸出一半的脚步收回。
“既然来了,就成为裂魂大人的祭品吧!这是你的荣幸!”前方祭祀阵法大亮。
青稚雅身形暴退,挥出一剑劈砍向发动阵法的修士。
真是见鬼了,王都这地方当真遍地信徒?
疑似狂信徒的阵法师神情癫狂,身中剑招,不退反进,竟想将青稚雅逼入阵法内。
青稚雅又是一剑挥出,将阵法师击退,刚欲趁胜补刀,喉头一痒,又是一口血喷出。
阵法师抓住时机,丢出阵盘,将青稚雅笼罩其内。
顿时一股熟悉的威压席卷全身,在神魄殿经历过信仰抢夺的青稚雅眼眸一闪。
对抗信仰的唯有信仰,不就是比谁的信仰更多吗?
做过模拟试卷的青稚雅当即画出献祭阵,在对面教徒吟诵咒文的同时,振臂高呼。
“信女霁雪,愿献祭此人,请涤尘剑主保佑他所有罪孽消除!”祷告词什么的无所谓了,反正是向自己许愿,没那么多讲究。
唉,自己还是变成了曾经讨厌的样子。
“她好有品。”观看直播的百皇子老怀大慰,对一旁脸色不佳的原袂道,“民间好多人都偷偷拜涤尘剑主,保佑逢考必过、妖魔退却,据说还挺灵,要不你也改换门头,加入我们吧?”
原袂翻了个白眼,“那是她灵吗?那是清平乐跟青苹果在背后负重前行!说得我们酒酿没帮助过老百姓似的。”
“那也是涤尘剑主的榜样作用,领袖就该如此!”百皇子一百个不服气,“若没有她做招牌,谁乐意加入那名不见经传的小组织啊。”
“得了吧,就一个正主,还搞两个粉丝团,关键是俩粉丝团还日常互掐,争夺正统地位,我看纯纯有病!”原袂一脸“你在搞笑”的讥讽表情,赶在对方反驳前一指光幕,“况且,比信仰,她也没比过对面啊?莫非,是信仰不够虔诚?”
只见赛场内,重叠的献祭阵法上,代表魔仙信仰的黑气大盛,压得金光飘摇如烛火,随时都能熄灭的样子。
虽然这种情况十分罕见,但从理论上来讲,双方信徒若非要在同一片地界展开信仰争夺战,能不能胜对方,不单看自己的信仰纯度,还得考虑周围影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