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两本手册,一本给医护人员使用,一本给人民群众使用。”
其实这个建议,也是他根据未来几十年,国家对于传染病防治总结出来的经验,又结合这年代实际情况。
“这个好,不仅让医护人员了解了防治的办法,也让人民群众参与了进来。”
张副院长听了忍不住赞赏道。
在这个时代,让群众参与,以及人海战术,可是深入所有人的脑海中的。
王孟德的建议,自然是搔到在座所有人的痒处了。
“不错,这个可以试一试。”
“嗯,我觉得这个办法也会有奇效。”
其他人也都七嘴八舌的说道。
“很好,王孟德同志,你这两个建议,都非常有用,请说一下第三个建议。”
鲁院长看到大家有继续讨论下去的欲望,他忙打断了一下,然后催促道。
“院长,第三个建议,就是‘防’和‘治’结合。
治疗这块,我就不在会上说了,但在防上,我觉得,咱们可以做点文章。
目前国内,甚至国际上,对于流脑基本的爆,都没有预先现的能力,只有等到患者有症状了,才能知道。
能做的,也就是日常卫生或者隔离等措施,最多也就是提前预防投药。
但这些办法,都是被动防御,我认为,咱们要加大流脑疫苗的研制工作,做到主动防御。”
王孟德直接说道。
从后世的经验来看,大部分传染病的消除,都离不开疫苗的应用,甚至有的疾病,全靠疫苗的功效。
“王孟德同志,我一开始也想到了疫苗,但现在远水解不了近渴,疫苗研制不是一朝一夕能成功的。
可能等到研制成功的时候,流脑疫情就已经过去了。”
旁边,施副院长解释道。
不仅是他,另外有好几个人,也都赞同的点了点头。
他们也都是第一时间想到了疫苗,但仔细想了想,现国内暂时还没有那个研究所在研制这种疫苗。
于是都打消了这个念头。
毕竟流脑疫情,可能过了几个月,就会过去了。
说不定,那时候疫苗的研究都才刚刚开始呢。
显然,他们没有预料到,这一次的流脑疫情,居然能持续两年多,更不会想到,范围居然涉及了大部分地区。
这个事情,只有王孟德从后世的一些信息中了解到,但他不能直接说出来。
“施副院长,根据以往的记载,流脑疫情,大部分流行时间,都是只有几个月,一般到了四五月份,就消失了。
但也不是没有个例,我翻阅过一本古籍,上边就记载了,之前有一次,这个病,居然流行了整整一年半时间。
所以,咱们不可不防。”
顿了顿,看到大家都在认真的听着,他又接着道:
“还有,疫苗研制,我可以跟京城基因研究所的同事一起,成立一个突击研究小组,全力攻克流脑疫苗。”
前世的流脑疾病,也是因为全民接种疫苗后,才逐渐的消失。
每年,全国各地最多有几例出现,也已经形成不了威胁了。
等他说完后,沉默了一会儿,鲁院长才开口说道:
“我原则性的支持王孟德同志的建议,疫苗研制工作需要马上开展。
就算这次用不上,但以后也会用上,流脑疫情可不是咱们能控制的,提前做准备总不会有错。
这样,这些建议,我马上汇报给上级,但是咱们也不能光等着上级的指示,一些可以开展的工作,需要马上开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