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晚上七八点钟。王孟德才推着自行车,回到了四合院里。
客厅里,何胜男正坐在椅子上出神,听到外边的动静,她立刻回过神,站起身道:
“孟德,你回来了。
是不是还没吃饭,炉子上,我给你留着饭呢。
今天下午,我和妈蒸的白菜粉丝豆腐馅的大包子,还有稀饭。”
“嗯,从中午就没来得及吃,一直忙到现在,快把饭拿出来。”
王孟德饥肠辘辘的说道。
在中医研究院,开完会后,他马上就投入了工作之中。
上级的反应非常快,鲁院长汇报上去没半个小时,相关指示就下来了。
他们提出的建议,基本上都被全盘接受了。
中午都没来不及吃饭,因为,经过区和市里的卫生防疫站排查,现流脑疫情,已经小范围开始传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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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医院里,其实已经接诊了相关患者,但他们并没有想到是流脑,而是按照其他病症在治疗。
这一现,让大家都惊出一身冷汗,幸好现的及时,不然再过几天,那可就麻烦了。
这种病,传播的度特别快,早一分钟现,就能避免传播更多的人。
何胜男麻利的把炉子上热着的饭菜端到了饭桌上,然后坐在一边,看着自家男人狼吞虎咽的模样,一脸的心疼道:
“孟德,单位有什么事情么?怎么没时间吃饭呀。
你上午出去洗澡就没回来,援朝他们也不知道原因,我们也都担心不已。”
把手中一小半的菜包子塞到了嘴里,又喝了一口稀饭,王孟德才舒服的打了一个饱嗝。
然后小声的说道:
“上午在澡堂子里现一个孩子生病了,是流脑。
这个病会传染,所以,我就直接把他送去了广安门医院。
对了,一会儿给我收拾几件换洗的衣服,我这一阵子,可能会没空回来,家里的事情,你就多操点心。
如果几个孩子有什么情况,一定要给我打电话,我的办公室电话,还有蒲老办公室里的电话,你都记着呢吧。”
“电话号码我都记着呢。
孟德,这次流脑疫情,是不是很严重呀?”
何胜男一边回答,一边担忧的问道。
她虽然不懂医术,但也能从自家男人的语气、以及紧张的安排上看出来,这次肯定是出大事了。
“这次流脑确实有些严重,不过你不用担心,有我在呢。
还有,这事儿别给其他人说,谁要是问起来,你就说单位有任务,需要我加几天班。”
王孟德安慰道,同时又嘱咐了一遍。
“嗯,我知道了。
你就放心的在单位工作,家里的事情,你就别管了。”
何胜男郑重的点了点头道。
她现在已经习惯了。
57年下半年的时候,王孟德去了南方整整半年时间,还有其他时候,也经常好几天不回家。
甚至,有好多次半夜里被人叫走的经历。
吃完饭,又在何胜男的伺候下,泡了一个热水澡,他便上床休息了。
第二天一大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