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在的脸上还有一点红,看起来像是微醺之后的醉意。
他从她的身后,耍赖似的圈住了她。
抱着母亲,好像得到了一点微末的满足。
“今天家里来了好多客人。”
他知道她想听什么,好像在说给她听,又没有完全的满足她。
他是最恶劣的小孩,没有吃到糖,就也不想让别人快乐。
哪怕这个人是他的母亲。
他痛死了。
也想让母亲为他而痛,再来后悔如此残酷的对待他。
怀里圈着的人身体很僵硬。
但是总归没有像以前那样,厌恶至极的推开他。
他知道,她这是想听他把话说完。
沈在十分乐意,他说起刚才宴会上的事情,就连细节都记得很清楚。
谁穿了什么衣服,和谁说了话。
诸如此类,他都能说出来。
“哥哥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西装,很挺拔,很好看呢。”
他这样说着,唇瓣甚至带着笑容。
宋声声抿了抿唇,什么都没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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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依然能自说自话下去,有着无尽的耐心,“可惜您看不到。”
这样的话,本来不必提醒。
她最多最多也就只能是像现在这样,隔着玻璃窗户,遥遥的看上一眼,那些身影。
可是他偏要提醒她。
沈在好像触摸到了母亲的眼泪,他唇角的弧度慢慢往下落,似笑非笑的表情都不复存在。
“妈妈,我喝醉了。”
他撒着娇,语气有点可怜。
可是他的母亲却并不仁慈,也没有心软,她安安静静看着窗外,像是没听见他说话一样。
“我今天穿了和哥哥一样的西装,妈妈如果很想念哥哥的话,多看我几眼也是一样的呢。”
沈在说这句话时,还带着几分酒气。
倨傲冷漠的少年这次仿佛真的是心甘情愿当他兄长的替身。
可是哪怕他低声下气的当一个替代品。
他的母亲也还是不愿意多看他两眼。
沈在闷声笑了起来,沾了酒气的气息落下,好像空气都要醉了。
他觉得自己真可怜,低声下气的其实也没有用。再多的眼泪都换不到自己想要的。
不过没关系。
至少母亲一直是他的母亲。
他的喉咙有些不舒服,咳嗽了两声,然后说:“我看见您以前的丈夫了,他看起来还很年轻,我知道您为什么:()七零年代军婚,作精女配娇又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