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杳无所谓地点点头。
“还请扶起来你们家老夫人,然后再对我‘不客气’。”
她刚才还在笑,此时眼眸却全然冷了。
“来我家放肆,气晕我祖母,我好声好气送客,如今竟然在姜家的地盘上说姜家人活得不耐烦,这皇城是你家的?到底是谁放肆!”
她语速极快,神情冷厉。
最后一声说得极重,那侍女的脸顷刻便白了。
然而姜杳又笑起来。
“真是姜杳不知死活、不识礼数了……还请沈家老夫人恕罪才是。”
她时怒时笑,动辄雷霆,让人情绪都不由自主跟着她走。
此时姜杳语气和缓温驯,在所有人都以为她要服软,然后握手言和的时候,她垂眼,然后随意地挥了挥手。
“打出去。”
她懒懒地说。
“姜杳要不客气了。”
给乡君配备的侍卫、姜漱给的侍卫同时应是。
沈家来的人转瞬便被轰走。
而其余的人无不惊惧,也不敢和姜杳多说几句,急急忙忙便出去了。
几乎是落荒而逃。
姜杳确认里面没有外人之后,才跟宋嬷嬷吩咐。
“叫刚才的下人们过来,我要清扫一遍姜府的人。”
虽然这地方确实不是她家,但她在这里住,便看不得闹心的人。
那些欺上瞒下的……
都该抻一抻筋骨了。
而她雷厉风行的举动无不落在角落两个人的眼中。
是从始至终都保持沉默的姜晚,和默默流泪被姜杳强行讲道理的姜陶。
姜陶从回来之后一句话没说过,本来把自己关在金惹桃里面,却被姜晚强行带了出来。
她也不说让她看什么,但她就要姜陶在这里看。
姜陶半晌才开口。
“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