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嗓音沙哑,自嘲地笑了一声。
“让我知道咱们俩这些年斗来斗去、争夺父亲的宠爱和争取有更多的朋友、儿郎看我们,都是一场笑话?”
姜杳直接将父亲母亲都弄成那个样子,如今祖母也气晕了过去……姜潭那个傻孩子不中用,二叔姜景言回不来……
这个家就是她的了!
“真是废物啊,妹妹。”
姜晚低低地笑了一声。
“被父母宠大,就是这种天真愚蠢、遇到事情就认命的样子吗?”
姜陶微微变了脸色。
她皱眉:“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姜晚懒声,“你都不去争取,在这里当着她的面哭哭啼啼……怎么,打算认命了,不管你母亲了,到时候过两年给姜杳撒个娇,当她的好妹妹、依仗她再嫁个好人家?”
她笑起来。
“也不是不行,只要你将你那可怜的、进蒺藜狱的母亲抛掷脑后就可以。”
姜晚的话十足嘲讽。
姜陶被戳痛的神色一闪而过,转瞬便成了恼怒。
“你什么意思!”
“我能有什么意思。”
姜晚笑起来,“不过都是寄人篱下、依仗他人,我又比你强到哪儿去呢?”
她的声音很轻。
“我只是不喜欢某些人这么得意的模样而已。”
凭什么她就可以不用受这些她好不容易适应的规则的束缚?
凭什么同样母亲不能依仗,她还能过得这么自由潇洒?
凭什么她明明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又能轻而易举都拿到?
姜晚的手指慢慢收拢,指甲都陷入了肉里。
姐姐,权力,自由,声名,友人……
甚至是她的猫的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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