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既然知道大夫人没有威胁,又为何非要她的命!”
“她活着就这么碍事吗?”
但姜杳电光火石之间突然明白了什么。
她站在了原地。
——她活着就这么碍事吗?
——不愧是游怜青的女儿,简直和她一模一样!
——只要我们不追究你母亲死的事情,他便会对你们两个好……1
“但是房淑卉看上姜谨行了。”
姜杳突然接口。
她的神情已然全然冷静下来。
“你们不是在思索女胎,你们从一开始计划的就是她生产的时候让她死。”
姜杳眼底如淬冰霜。
声音却轻得不能再轻。
“这是姜谨行的计划。”
“你操作,但姜谨行同样参与了。”
“游怜青是你们和房家结盟的,绊脚石啊。”
李老夫人瞳孔骤缩。
这一场闹局开始得突然,结束得也悄无声息。
除了姜府里面的人,谁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解决的。
但无论谁打听,无论如何威逼利诱,也没有一个人敢说出口到底在姜府内发生了什么。
只是从那一日开始,姜谨行被其女姜漱和姜杳联名递了折子辞官,李老夫人病重,在姜府养病,再也无人见到过这两个人。
姜家彻底换了掌权人。
那一日的姜府。
姜谨行在浑身剧痛中醒来。
房间很黑,一点光都不透。
浑身剧痛。
但姜谨行那一瞬眼底惊喜几乎化为实质。
他居然……居然还能活?
姜谨行动弹了一下,却发现自己四肢全然动弹不得!
他一点也动不了了!
姜谨行还没来得及扫视周围,就发现他床头坐了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