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墨发。
单薄清瘦。
是姜杳,却像极了那个死了十五年的女人。
……像游怜青。
姜谨行骤然清醒。
还不如是游怜青!姜杳这个怪物……
他正计划着继续装晕,那边人却已经发现了这里的动静。
“醒了?”
女孩子的声音慢悠悠响起来。
姜谨行脊背一凉。
她想做什么?!她想做什么……她又想动手杀人吗!
“不用怕,不是来杀你的。”
姜杳漫不经心。
“从今往后,我都不会杀你、不会动你了。”
这话怪异。
姜谨行努力转动眼珠。
他的舌头被割掉了,不能发声,只能含混吐字。
“哩(你)……”
“因为从明天开始,到你寿终正寝的那一日,你都会住在这里了。”
姜杳一字一句。
姜谨行:?
这话是什么意思!这是做什么!
怎么可能只呆在这里,怎么可能不出去,母亲呢?房淑卉呢?他的孩子们呢?陛下呢?就没人过问他的死活了吗?!
姜杳似乎从他的眼神里面看出了什么。
而后她笑起来。
“你现在手脚骨头都被打断,手脚筋也被挑了出来,舌头被割,如今只有一口气而已,你和废人有什么区别?”
“皇帝不可能用你这样的人,我已经给你递了折子辞官,估计今日便能批下来了。”
姜杳轻描淡写放出一颗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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