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一道的人都在忙着治疗伤兵,林夕在一边也插不上手,打杂的事有护士帮忙,但她又不愿意走,傅秋水只得叫她在医生办公室休息,不知不觉一下睡着了。
“啊。。。。。。”一声惊呼,林夕猛地抬起头,才发觉是一场梦,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和流下的泪水,拍着狂跳的胸口,看看时间,已到深夜。
正一道众人也忙得差不多了,需要内功疏导救治的已经做完了,张如山的药也熬制好了,把使用方法告诉了张凡,让他带着医生护士给伤员上药,大家才稍微休息了一下。
傅秋水和灵儿来到医生办公室,准备休息一下,看到林夕满头大汗满脸泪水的。
“小夕,你怎么了?”
“师娘,我梦到胖胖了,他。。。他。。。,我。。。我怕。。。。。。”
“别怕,梦是反的。”傅秋水笑吟吟地拍着林夕的手问道,对这个未来的徒儿媳妇,她是非常的满意。
“我怕胖胖他。。。。。。,师娘,您能不能跟赵叔说一声,把他早点调回来。”林夕不敢说出胖胖会跟这些人一样,生怕一语成谶。
“不。。。不会的,我。。。我哥那么厉害,那么聪明,不会的,不会的。”灵儿的声音也有些哆嗦了,没办法,这些伤兵对她们的冲击太大了。
这话说得傅秋水的心理也起了疙瘩,虽说知道自己徒儿比这些人身手好得多,但子弹是不长眼睛的,这个徒儿在她心里,丝毫不亚于亲生儿子,又聪明又孝顺。想了想,还是拿起手机,给赵如岳拨打了过去,林夕和灵儿两个人连忙把脑袋贴过去听。
“大嫂,您怎么这么晚还没休息?”赵如岳很快地接了电话,长嫂如母,他一向是很尊敬的。
“我和你师兄师弟们都在医院里,帮小七的战友治伤,你也不是年轻人了,别熬得太晚。”
“我知道的,大嫂,您是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看到这些伤残的孩子,我心里难受,想着我那个傻徒儿,你能不能早点把他调回来,我这心里放不下。”
“是这事啊,提起来我就生气,那个混小子,早就叫他回来,就是不听话,你要是骂他几句,他还耍性子关机,一段时间联系不上,咱们着急上火,他倒好,坐在海边别墅里喝红酒抽雪茄,成天给我惹事。。。。。。”
赵如岳噼里啪啦地一顿输出,最后意识到这是在跟大嫂说话,连忙又说道:
“大嫂,您别担心这小子,他现在好着呢,战事也马上要结束了,他是代理团长,手头还有点事,我前两天跟他通话,也嘱咐他了,叫他把手头的事处理完尽快回家。”
赵如岳肯定是不敢跟大嫂说胖子被鹰国人全球追杀的事,只希望胖子用石穿的计策,尽快脱身,回国后蛰伏一段时间,等事情平息。
“哦,那就好,你叫他保护好自己,早点回来,我就不打扰你了。”
挂了电话,三人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但也只是稍微松了一口气而已,作为胖子至亲的人,一刻见不到他平安回来,心里始终悬着。
这时张如山和半山道人他们也走了进来,看到林夕哭过的样子。
“丫头,这是怎么了?”半山道人问道。
“二师叔,我梦到胖胖了,他。。。他受伤了。。。很多人在追杀他。。。咯咯咯。。。”林夕说着,牙齿不受控制地颤抖。
“呵呵,傻丫头,别担心,那个混小子就是个祸害,俗话说祸害活千年,放心吧,他死不了,你们小俩口可得吵吵闹闹一辈子呢,灵儿,给她梳理一下经脉。”半山道人说道。
灵儿拉着林夕的手说道:“放心,二师叔看相是一绝,他说没事就肯定没事,放心吧。”握住林夕的手心,开始运功给她梳理经脉。
嗯嗯,我的胖胖会平安无事的,林夕在心里给自己打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