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没有用的扯皮,几人脸上都见了红。
“诶。。我说老冯。。。你儿子这是?”
“哎。。。不爱学习呗,高中都没念完,死活不去了,弄了一个毕业证这也没地方去。。。”
“哪去这破地方?”
“这破地方还是他妈,死活劝,才劝去的。。。你说现在市里面别的部门检查一个比一个严格,去别的地方,就这货也干。。。”
冯德友没再多说。
别人心里怎么还不明白。
市里面这工作也是一个萝卜一个坑,虽说有的地方比较好,一年也上不了几天班。
纯属养老地方,但那种好地方也不招临时工啊,更不是一般人能进去的。
(东北这边比较好的单位就那么几个,比如防洪办,侨胞办,降雨办,还有那个狗屁用没有的少数民族管理。。。就这地方,一年到头,上班看报纸喝茶水,去不去。。不去现在不行,刷脸,但。。。刷完脸基本就可以走了。。。但这种地方,往往都是人家正式工。。)
城管这个部门相对要好的多,考核也不严格。
只要人到位,你就是个八个月不来。。。
虽然是临时工,但暂时冯德友也只能做到这个地步了。
不像前几年,只要二三十万,都不用考试。。
“那就没想考一个?”
“哎。。。想了,今年是不行了,明年吧。。。到时候弄一个萝卜坑。。。”
“哦。。。我说老冯,人家都说,老子英雄儿好汉,你这。。。”
怎么也的跟冯德友在一起弄生意才对。
在彪哥印象里,你老冯再不是东西,对待自己儿子至于么。
“我也想。。。我那地方,他死活不来,说什么没奔头,没追求。。。说什么,现在谁还干这玩意。。。他要去南方,我死活没让去。。。”
“去南方干嘛?”
“准备开个玉石投资公司。。。说现在南方搞这个挣大钱。。”
张张嘴,范德彪不知道说啥好了。
现在这孩子怎么都这样。
冯德友再不是东西,他也接了自己老爹的班。
在怎么难也把生意撑了下去。
这儿子,废了。
要不怎么说富不过三代,就这b样的,要是自己儿子。。。
自己儿子。。。草。。。给他掐死。
“范大爷。。。来。。我敬你一杯。”
这时候冯清海端起酒杯目光灼灼看着彪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