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走在一条偏僻些的景区路上。
这一带平日里本就不算最热闹,雨后人更少。
游客零零星星,店铺也关了不少,只剩几家还亮着灯,带着一点雨后特有的散乱。
有的在门口打扫卫生,把积了一天的水和泥往路边推;
有的正低头码货,把白天收进去的东西再理一遍;
还有几个环卫工人穿着反光衣,推着车沿路打扫被雨打落的包装袋、纸壳、烟头和树叶。
路边灯光被潮气一裹,显得有些发蒙。
整条路安静,空,脚步声都能听得更远。
而另一侧。
蝮丫走在前面。
仡楼阿晷跟在她后头,不快不慢,步子始终稳着。
蝮丫手里捧着个小盒子,盒盖半开,里头伏着一只细长发亮、形似蜈蚣的虫子。
那东西并不乱窜,只偶尔抬一抬前半截身子,触须时不时轻轻一颤,像是在辨气。
蝮丫低头盯着它。
那蜈蚣似的虫子忽然往左偏了一偏,正巧左边便是一条窄巷。
蝮丫脚下一转,立刻拐了进去。
走了没几步,那虫子又往右一探。
右侧恰好又开着一道更窄的巷口。
她们便又顺着往右去。
就这么一路拐,一路辨,一路追着那点细微的指向往前摸。
而另一头,陆沐炎几人也正沿着另一条偏路往前走。
两拨人,就差一条街道。
一边从左巷转进,一边从长路绕来。
L形的拐口,即将相遇。
空气,已经微微变了。
…。。。
…。。。
就在两拨人快要撞上的时候,长乘忽然停住了。
几乎是同时,几个人全都停了下来。
没有人先开口提醒。
但每个人都在拐角那头,闻到了一股不寻常的东西。
那气息不属于院内。
可又熟得很。
像是在别处见过,隔了许久,又被夜风轻轻送到眼前。
风无讳先是一愣:“是漱嫁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