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国富看了眼时间。
“那就等他送。”
蒋文舟离开医院,没有回省政府。
他的车先绕到城北,在一家药店门口停了三分钟。
随后,他换乘一辆网约车,进入老城区。
十点二十七分,他走进一家修表铺。
店里没有监控。
但街对面的银行有。
十一分钟后,一名穿灰色夹克的男人离开修表铺,拨出一个境外网络电话。
电话只说了两句话。
“人确实醒了。”
“备份可能在青石镇。”
下午两点,青石镇周家老宅外出现两辆陌生汽车。
车上的四个人尚未靠近院门,便被当地公安控制。
其中一人的手机里,存着蒋文舟刚刚转出的病房信息。
链条闭合。
下午四点,旧案专班临时会议召开。
蒋文舟坐在右侧第三个位置,神色如常。
会议刚开始,一名厅长便提出异议。
“祁省长,专班已经连续排查三轮。我认为内部泄密的判断,可能下得太早。”
另一名干部点头。
“这里的人都经过组织审查。为了几份来源不明的照片,反复核验自己人,会不会影响团结?”
“机要室权限卡也不能说明什么。副秘书长级别的卡,全省不止一张。”
蒋文舟没有参与。
他低头记录,偶尔翻动材料。
祁同伟等所有人说完,才打开面前的文件夹。
“专班内部干不干净,不靠信任判断。”
“靠证据。”
大屏幕亮起。
第一组是五年前的档案访问记录。
孙立峰的账号登录后,四十三分钟内调取了事故卷宗、调查组名单和祁同伟签字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