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终端不在档案处,而在副秘书长办公室公共打印区。
画面切换。
“这台终端没有监控。”
祁同伟说,“但打印机有耗材记录。”
“访问发生后,打印机更换了一次硒鼓。”
“经技术恢复,废弃硒鼓上残留了十七页事故卷宗。其中四页,正是后来被替换的内容。”
蒋文舟抬起头。
祁同伟没有看他。
第二组画面出现。
调卷名单泄露当晚,三名联络员中,有一人赶往吕州酒店。
酒店房间登记人,是蒋文舟妻弟公司的财务经理。
二十分钟后,吕州工程公司仓库起火。
“只是认识,不能证明泄密。”
蒋文舟终于开口。
声音依旧平稳。
“当然不能。”
祁同伟切换第三组证据。
专班三次调整核查方向,蒋文舟分别通过工作协调,将原定抽查对象从混凝土供应商改到施工监理,又将电子档案核验推迟了两天。
就在这两天里,三套原始数据库遭到远程覆盖。
第四组,是机要室门禁。
副秘书长级临时权限卡编号清晰显示在屏幕上。
蒋文舟的手指停在笔记本边缘。
“卡片一个月前遗失,我向办公厅报备过。”
“你报备的时间,是简报泄露后第二天。”
祁同伟抽出一张纸。
“系统里那份遗失申请,创建时间被改过。”
“原始日志显示,申请是泄密后补录。”
会议室没了声音。
第五组证据随之出现。
三份假简报。
三种隐形水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