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看向门外,“他们要确认我们查到了哪一步。”
他拿起电话,向田国富通报了三案情况。
田国富听完,只说了一句:“不要让任何人替你定身份,也不要让任何人替你定方向。”
“我明白。”
“北门账号呢?”
“已经不是一个账号的问题。”
祁同伟说,“是有人用一枚旧章,把三座城市、三段时间和三条利益链,压进了同一个结论里。”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
“同伟,查清楚之前,不要碰不该碰的人。”
“我只碰证据。”
傍晚六点,办公室的门再次推开。
法医拿着一份薄薄的初步检测报告,站在门口。
他没有立即开口。
祁同伟放下手里的系统日志:“结果出来了?”
法医走到桌前,把报告放下。
停了两秒,他才说:“祁厅长,遗骸不是沈文涛。”
周书语的目光落在报告上。
祁同伟没有动。
“亲缘比对结果呢?”
“牙髓、股骨和残留组织三组检测一致。”
法医说,“与沈文涛家属不构成亲缘关系。”
办公室里只剩空调运转声。
石灰坑里的尸骨不是沈文涛。
那沈文涛去了哪里?
法医又从文件袋里取出一张物证照片,放在报告旁边。
“但腕表确实属于他。”
法医室的灯亮了一夜。
三只白色物证袋排在操作台上,袋口贴着编号、时间和经手人姓名,分别标着“牙髓样本”“股骨样本”“残留组织”。
最右侧的物证袋里,那块腕表被固定在黑色泡沫板上,表面没有血迹,只有几道细小的泥痕。
强光照下,金属表壳泛着冷硬的光。
法医把三份报告放到祁同伟面前。
“牙髓检测、股骨检测、残留组织检测,结果一致。”
祁同伟翻开第一份。
法医继续说:“遗骸与沈文涛妻子、女儿均不构成亲缘关系。三组检测没有一组例外。”
周书语盯着报告:“能排除样本污染吗?”
“排除了。检测过程分三组进行,人员、设备、试剂全部分开。检材也重新提取过。”
“死亡时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