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锦鲤大王……她不仅活下来了,还活得活蹦乱跳。
这就导致霄汉道君在养她这件事上,产生了一种极其微妙的心理。
既然这鱼现在活得好好的,那就千万别去管她了!
万一强行调整她的饮食习惯,嘎嘣一下死了怎么办?
这就好比一套千疮百孔但偏偏能正常运转的阵法,只要它还能跑,就绝对不要去动它!
“霄汉道君好。”虞子翎跟在后面进了院子,乖巧地打了个招呼然后就被锦鲤大王丢了个铲子。
“快!”
锦鲤大王指着院子里某块地面,无比确信地说道:“就这里!俺俩一起挖!”
“你俩这是想干嘛?”
霄汉道君看着这架势,感觉这一幕似乎似曾相识。
“攻击表爹的养老金!”
锦鲤大王挥舞着小拳头,兴奋地嚷嚷道。
就好像挖出了养老金,截云道君就会从天而降,把许平秋揍得满地找牙一样。
霄汉道君沉默了片刻,看着干劲十足的两人,决定实话实说:“如果我的山顶没有埋着两份养老金的话……那么你想挖的那一份,前不久已经被许平秋挖走了。”
锦鲤大王听完,嘎嘣一下,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虞子翎吓了一跳,连忙弯腰去扶:“老大!老大你怎么了老大!”
“啊啊啊,可恶的许平秋,他怎么这么坏啊!”
锦鲤大王在地上扑腾了两下,满脸悲愤,仿佛失去了鱼生中最大的指望。
她感觉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创。
物理上打不过,现在连曲线攻敌的最后一条路都被堵死了。
养老金没了,表爹就打不了许平秋。
表爹打不了许平秋,她的仇就永远报不了。
这对一条刚刚萌生复仇大业的鱼来说,简直是毁灭性的灾难。
霄汉道君看着在地上撒泼打滚的锦鲤大王,轻轻叹了口气,温声道:“你不是一直都说,自己是能独当一面的大王吗?”
“俺本来就是!”锦鲤大王一听这话,立刻停止了打滚,一骨碌爬了起来,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昂首挺胸。
“那正好。”霄汉道君点了点头,“去东海,把天墟的物资接回来。让大家都看看你的本事。”
“啊?”锦鲤大王愣了一下,“可是……那,好吧好吧,既然老爹你也这么说,俺去一趟也不是不行,不过俺可不是被许平秋使唤,这是听老爹的话!”
“嗯。”霄汉道君十分配合地点头:“我明白,是老爹请你帮忙。”
“没错没错,就是这样!”锦鲤大王顿时顺了毛,双手叉腰,又神气起来。
“从那个三界坛的玄门去,一来一回,若事情办得顺利,快的话也就一两天的工夫,遇到不懂的事,你就问玄钧。”霄汉道君有些不放心,简单叮嘱了几句。
“知道了知道了,那老爹,俺走啦!”
锦鲤大王信心满满地拍了拍胸脯,转头看向虞子翎:“走!跟俺去东海干票大的!”
虞子翎:“啊?我也要去吗?”
“废话!你可是俺的小弟,当然要跟着俺吃香的喝辣的!”锦鲤大王一把拉住虞子翎的衣领,风风火火的就往山下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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