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老大!”
虞子翎一把扑上来,死死抱住锦鲤大王的腰,拼命往后拖拽:“你只是中登,是敌不过老登的!只会被做成仰望星空啊!”
锦鲤大王被拦腰抱住,仍不甘示弱,身体还在奋力蛄蛹,两只手在空中乱抓:“放开俺!俺要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洞真不可辱!”
许平秋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叹了口气。
也是,自己跟一条鱼较什么劲呢?
这事就应该直接跟霄汉道君说的!
想通了这一点,许平秋转身,冷漠地走开了。
看着许平秋就这么走了,锦鲤大王更不服气了。
“可恶!”
她攥着小拳头,气得腮帮子鼓鼓的,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
“走!”
锦鲤大王一把拉起虞子翎,恶狠狠地说道:“俺俩一起去攻击表爹的养老金!”
虞子翎愣住:“啊?”
锦鲤大王的想法非常简单,既然自己无法直接攻击邪恶的许平秋,那么就去攻击截云道君的养老金!
截云道君一旦发现养老金没了,肯定会勃然大怒,然后就会去攻击许平秋!
这样一来,不就等于她成功攻击了许平秋?
再说了,许平秋现在变得如此之坏,一看就都是截云道君教导无方,必须归咎于他!
计划通!
虞子翎虽然觉得这个思路多少有点邪门,但仔细一想,好像又确实带着几分自洽,于是很快也被说服了。
两人一拍即合,气势汹汹地杀到了霄汉神山的山顶。
…
霄汉神山。
山顶的小院一如既往地清简,退休的霄汉道君正躺在躺椅上,闭目养神。
阳光暖洋洋地洒在他天蓝色的长衫上,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惬意的很。
忽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铃铛声。
下一刻,一道红金色的身影便如炮弹一般从院门外扑了过来。
“老爹!”
伴随着一声中气十足的呼喊,锦鲤大王整个人凌空跃起,直接给了霄汉一个结结实实的鱼跃肘击。
霄汉道君身形晃都没晃一下,倒是旁边的小桌被震得轻轻抖了抖,桌上的茶杯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
还没等他说话,锦鲤大王已经极其熟练地顺手抄起一旁的茶壶,揭开茶盖,仰起头就是一阵吨吨吨猛灌,连里头漂着的茶叶都没放过,一并吞了下去。
喝完之后,她抹了抹嘴,十分满足。
“……”
霄汉道君看着空空如也的茶壶,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心平气和地问道:“好喝吗?”
“好喝!”锦鲤大王用力点头,这个习惯可以说贯穿了她的整条鱼生。
当初,年轻的霄汉道君养鱼时,有时候喝茶喝不完,就习惯性地把剩茶和茶叶一起倒进鱼缸里,图个省事。
后来,霄汉道君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好像这个习惯对鱼的健康不太好,难怪自己以前养的鱼总是活不长。